第一百一十一章 柔情似水


而你和她之间也没有爱。没有爱的爱情会发生,我当然不敢想了。”

    王憨困惑地看着她,虔诚道:“请赐教。”

    “你要我说?真要听我分析?”

    “是的,我要你告诉我,而且必须说实话。”王憨想:女人更懂女人,成熟女人对爱的诠释必有独特见解。何况皇甫玉梅读那么多书,定有高明见解,能帮他拨云见日。

    皇甫玉梅说:“她从来就没爱过你……”

    “我知道,就算白痴也知道,不然她绝不会害我!”

    “你也从来没爱过她。”皇甫玉梅又说。

    王憨没说话,但皇甫玉梅从他眼里看出,他对“你也从来没爱过她”难以接受,仿佛在说:“你又不是我,怎知我没爱过她?”

    皇甫玉梅笑容满面地释疑:“你对她那样不是爱,只不过是喜欢而已。”见他静静听着,她继续说:“你们三人当年玩在一起时年龄都很小。抛开名声、武功、才智,单说年龄——严格讲,那时你们还是半大孩子。一个孩子又怎能了解男女之爱?别否认,等我把话说完。”

    她制止欲言又止的王憨,继续道:“我是女人,知道女人早熟。但我更知道一个大男孩‘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心境。或许那时孙飞霞已懂得爱,但我敢肯定你和弥勒吴一定不懂。当然,你认为和她在一起很快乐,甚至有离不开她的感觉,但那只是喜欢,一种本能,异性相吸的天生本能……你现在仔细回想,是不是如我所说?”

    王憨沉默了。沉默,往往意味着别人说得有理。他欲说“可是……”又被皇甫玉梅抬手制止。

    她笑逐颜开:“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现在大了……可我仍要告诉你,那也不是爱。你和孙飞霞重逢后,是抱着赎罪的心情——你认为你和弥勒吴辜负了她,她匆匆择人而嫁也是你们造成的。所以在这种情形下,你把‘爱’混淆了。时间越久,你越分不清是否爱她,到后来演变成既定事实——你根本不去想,只认为和她在一起就该爱她……”

    王憨这下真正从“憨”中醒悟。他瘦削的脸上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表情——那是悔悟、释怀、了然,以及带点痛苦的表情。他不由得扪心自问:我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