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非常街头传统杂役比赛



  最新网址:wap.aixiashu.la

    吴小军把手里用油纸包起来布袋举,放到白东平桌上。

    “白老,我不是来翻案的。”

    “我是来确定的。”

    “这只布袋,是陈甲的。”

    “三天前我用追迹符查的,它湿漉漉地晾在绳子上,刚洗过。”

    “可不管怎么洗,这布袋真的有一丝味道。”

    “白老,我这鼻子您知道,比狗还灵。”

    白东平铁头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是吴小军能进纪事堂的特长。

    “今天下午,我去西院停尸房又闻了一遍那四具尸体。”

    “三人身体内有一股味道。”

    “不是鱼腥,不是血腥,像是从很深很暗的水底翻上来的淤泥味。”

    “我发现这陈甲的布袋上的腥味,和尸体上的腥味,是同一个来路。”

    白东平看了看桌上那只布袋,又抬头看了看吴小军的脸,很是憔悴。

    他三天没睡好觉,他还在查,因为他不信。

    白东平说。

    “你坐下。”

    吴小军没坐,白东平也没勉强。

    他把卷宗推到一边,两只手交叠在桌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但你想过没有,如果陈甲的布袋上真的有这股味道,他自己怎么解释的?”

    “他说袋子被叶凡扔在泥地上,沾了泥,捡的。”

    白东平摊开手。

    “柴房外面的泥,跟无渡河的泥,都是泥。”

    “你能闻出区别,但你能拿这个当证据吗?”

    吴小军的嘴唇动了一下,又抿紧了。

    白东平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吴小军面前,伸手拍了拍吴小军的肩膀。

    “我告诉你一件诡异的事。”

    “你拿布袋来找我之前,杂役总管的刘远长已经派人送了一份文书过来。”

    “文书上写得很清楚陈甲,无灵根,入宗八年,被叶凡欺压多年,是本案的受害者。”

    “西院四条人命,东院三条人命,均与他无关。”

    吴小军的瞳孔缩了一下。

    “刘远长亲自叫人送来的?”

    要知道刘远长可是云仙宗十大长老之一,平时根本不管闲事。

    白东平收回手,坐回椅子上。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吴小军没有说话,他拿回桌上的着布袋。

    白东平铁头的声音变得很沉,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疲惫。

    “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办案就是要查到底,查到水落石出,查到真凶伏法。”

    “但这世上的案子,不是每件都能查到底的。”

    “是因为有些东西,不在你的权限里。”

    “这个布袋,你说有腥味,我相信。”

    “你说跟西院尸体上的味道一样,我也相信。”

    “但已经有人给了定论。”

    吴小军看着白东平,忽然问了一句和布袋无关的话。

    “也许保的不是他,是别的什么。”

    韩铁头没有立刻回答。

    吴小军没有再问,朝白东平韩抱了一下拳,转身往外走。

    他也知道,知道太多的人,往往死得最早。

    吴小军在门口站了两息,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可第二天一早,四个杂役院都热闹了起来。

    杂役东院,院地上已经挤满了人。

    规则非常街头,也非常传统用石灰撒出一个圈,谁被打出来谁就输。

    头几场打得稀烂两个练气一境的抡了半天王八拳。

    谁也没把谁怎么着,最后其中一个踩了块碎瓦片滑出圈外,摔了个四脚朝天。

    爬起来非说地上有人泼水。

    围观的一阵嘘声,有人把啃了一半的红薯皮往白圈里砸。

    但被李管事瞪了一眼又缩回去。

    又上来两个练气二境的,其中一个鼻子被揍歪了,血溅在白石灰上。

    红白分明,底下的人才算兴奋起来,叫好声,下注声,骂娘声搅成一锅粥。

    陈甲蹲在最后一排,背靠着土墙,脸上挂着一副跟别人一模一样的憨笑。

    李管事每抽一组签,他就跟着伸脖子,叹气,叫好,表情管理得比杂役院里所有人都到位。

    李管事摇了摇那只破陶罐,摸出两根竹签,眯着眼念。

    “陈甲——对——张凯!”

    人群中静了半拍,然后轰地笑炸了。

    “张凯!练气二境那个张凯?”

    “前几天把北院一个练气三境的打吐了血的那个?”

    “这他妈抽的什么签啊,直接把陈甲抬下去得了,省得等会儿还得往圈外拖。”

    “陈甲你认输吧!”

    “你连叶凡养的狗都打不过,跟张凯打?”

    “人家一拳下去你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wap.aixiashu.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