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五哥关心地看着他问道。

    “没事，没事。”赵亮闻言摆摆手。

    万方遒拿着茶壶给他倒了半碗水，“喝水，凉白开，放心喝。”

    赵亮端起粗陶碗，轻抿了两口，润了润嗓子。

    “你那么惊讶做什么？修改律法不是很正常吗？”万方遒深邃如墨的双眸看着他说道，“苛捐杂税，官府出台一个政令就能收钱。”

    “你说的不适应于现在。”赵亮纯真的眼眸看着她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对比一下修改前的律法，看看对谁有利。”万方遒两根手指摇了摇。

    “当然是与民有利啊！”赵亮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我是民吗？街边的小商小贩是民吗？码头上背麻包的汉子是民吗？”万方遒微微侧着身子眸光犀利地看着他说道：“你口里的民指的是谁？”冷哼一声又道：“还是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士人是民。”

    赵亮认真地想了想说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治于人者食人……”

    万方遒闻言轻抚额头，话不投机半句多，看向他带来的食材，“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