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你啊，卡尔，想来，我等都在你的算计之中吧？”

    秦川的声音中带着坦然，没有丝毫愤恨之意。

    卡尔更是开心，自己谋划了这么久，大时钟推演超过以一次，各种资源可以说是不计数的投入。

    如此计划，说给那些俗人实在无聊，但是秦川不同，他不一样。

    “没错，你知道吗秦川，当我第一次接触到终极恐惧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应该是宇宙的最终形态。”

    “所以我这些年上下求索，只为了找到那唯一的东西，然后我找到了，在那亿万分之一的几率中找到了，我这算不算天命所归？”

    秦川笑了笑，这小子真的有几分气运在身上，大时钟这种极道帝兵都拿到了，若说他没有实力，未免有些自欺欺人了。

    “确实，大时钟都在你手里，算得上一个天命之子，杀我是因为斡旋造化？虚空让你来的？”

    “天命之子吗？这个称呼确实还不错，但是我不喜欢，相对而言，我更喜欢主宰之王这样的称呼。”

    “至于虚空，你知道吗？我以为我会看见终极，看见答案，看见这个宇宙最终的形态，即使有过诸多猜测，但是虚空生物这一点还是超过我的预期了。”

    “无聊。。十分无聊，如此宏大的叙事怎么会有生物的存在呢？哪怕是以某种意识存在我都觉得应当如此。。”

    “后来啊，我反应过来了。”

    卡尔轻笑，摊开手。

    “应当是我还没有看到本质，所以。。生物不应该是终点，我应该向着更远，更高的地方出发。。”

    秦川感叹，看着卡尔眼中也不由得流出了几分佩服。

    “学者还真是一群没有什么敬畏的家伙啊。。”

    “我们学者不应该有敬畏。”

    “我倒是恰好相反，我始终保留着敬畏，对于天地，对宇宙，对万灵，敬畏这种东西，还是存在一点比较好。”

    卡尔思索了一下。

    “你的想法也不错，我也有敬畏的东西，真理算的上一个。”

    秦川不再讨论哲学问题，太费事。

    “那她呢，她不是你的白月光来着。。”

    卡尔看向莫甘娜，目光只停留了一瞬间，笑着摇头。

    “恶魔的理念我不敢苟同，想要夹缝中求生存，却不知，最先被消灭的就是夹缝中的人，未来没有恶魔的位置，但是我会遵守承诺，给他们更强大的力量以及。。活下去的机会。”

    “学者啊。。所以说，既然是谢幕仪式，那么观礼之人呢？观礼之人在哪里？别告诉我你没有准备。”

    “他们啊，他们在未来。。”

    卡尔笑着继续解释，脸上又浮现学者那种狂热。

    “在你毁灭五秒之后，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而大时钟屏障消失之后，内外能量乱流会有对冲的时间，这段时间，整个底层逻辑会断层，也就是说，他们能完整的看到五秒之前的事情。”

    “顺便说一句，观礼之人就是你的朋友们。”

    “你未免也太恶劣了。。所以你早知道我会自爆？”

    卡尔轻轻点头，之时站在原地。

    “是的，我早就知道，在模拟中，这种情况出现了超过八千万次，你的字典里没有投降，我也不想将你改造成奇怪的生物。”

    “内宇宙爆炸的威力你总没法预测吧？”

    “是的，我无法预测，毕竟现在还没有走通仙道，但是呢，根据推演，两种不同的宇宙爆炸能量接触之后这里的底层逻辑必然被毁灭，百分之百，绝对干净的毁灭，也是我第一幕开场的绝好舞台。”

    秦川略一思索，瞬间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接引虚空的最好舞台？”

    这一瞬间，卡尔脸上浮现出肉眼可见的兴奋。

    “没错，是这样的，你懂我，你果然懂我！这个宇宙太无聊了，天使也太无聊了，所以似乎应该找出来一点事情做。”

    “当然，除了这个方法，我还准备了十二颗超新星，克莱迪的力量也会被我用在其中，如果你没有自爆，我会利用这两种力量来搭成舞台，自然，比你的自爆要不完美很多，但是。。可堪一用。”

    “你们的力量十分有趣，天使会有虚空侵蚀作为对手，而你们，眼睁睁的看着主神自爆，绝望与愤怒之下，我很想知道，你们会爆发出怎样的光彩。”

    “而你，作为序幕的终章，足够精彩，足够悲怆，也足够分量。接下来的剧集才会更加精彩，更加耐看，更加具有观赏性与可研究性，不是吗？”

    秦川长叹一声，输的不冤，这混蛋把一切都算到了。

    “就不怕翻车？”

    “那是我学艺不精。”

    “得，说实话，我还是觉得你这家伙很恶劣很恶劣，有机会，我一定打爆你的狗头。”

    “我的荣幸，擎天侯大人。”

    “这么说，我还有时间留个遗言？”

    “您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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