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靖榕可好奇？”黑暗中，靖榕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慢慢靠近了自己，他在自己的面前呼吸，而那温润的气体极有规律地打在自己脸上，让这炎热的午夜，更加燥热了——不自觉的，靖榕的脸，许是因为炎热，竟是红了。

    “你少来！我还没有考虑要不要嫁给你呢。”田蕊捶着他的肩头说。

    清明点点头，一手揽着她，一手把磁带放进去压下了按键。录音机“沙沙”地响着，衬得屋子里更静了。张兰把头埋在清明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逃避妖魔般，脸色惨白。清明搂着她，静静地听着。

    思明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刚才自己坐过的位置上，那里，有一个整个下颌骨都不见踪影，舌头从里面耷拉下来的男人正看着他，那张脸再熟悉不过，每天早晨洗脸时都会看上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