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上补充了一笔：“井底石盘系婚约双标记枢纽，虚无法则与刻血共振传导装置。待机两万年。激活条件——天然塔塔顶婚约正本。尺续，石盘开，副本归位。”他写完将阵盘收好，望向灰域方向——根源种子第十五枚嫩叶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叶尖那滴液态时间本源仍在缓缓旋转，和井底石盘上残存的极微弱微光同频明灭。

    无光冰原上守夜人首领将骨灯放在冰层上，灯焰朝枯骨城旧市区方向微微倾斜。天然塔崩解的速度已慢到几乎不可感知——塔尖坠落处那些时间晶核碎片正在极缓极稳地重新排列，像是已等了太久，只差最后一声应答。灵薇走出井口，将虚无刃插回背上，对苏余说：“石盘在等正本。正本在等我们。路还差最后一步。”苏余将时之剑扛在肩上，望向北境方向——最后一步，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