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伪善者的肉盾?我只管杀!



    军官的眼白翻了出来,瞳孔在散开。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像根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砸在泥水里。

    这只是个开始。

    藏在人墙背后的那几百名督战队和机枪手,全都迎来了同样的命运。

    几百道微弱的噗嗤声连成了一片。

    在同一个呼吸的间隙里,这些日本兵齐刷刷地往后仰倒。

    没有交火的枪声,没有挣扎的余地。

    几百具穿着黄绿色军装的尸体躺了一地。

    他们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没被留下。

    全是被一击碎心。

    平民们还处于惊吓中。

    那个肩膀被打穿的妇女跌坐在地上。

    她看着身边倒下的军官,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有人回头看了一眼,随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死人了!”

    “长官全死了!”

    原本整齐的人墙轰然崩塌。

    失去威逼的平民像是没头苍蝇一样,尖叫着向道路两侧的荒野跑去。

    没有人敢去管那些装甲车。

    车顶上的机枪手早就成了一具具凉透的尸体。

    宽阔的柏油路重新空了出来。

    中间只剩下一条铺满日军尸体的路。

    苏白连个余光都没分给那些溃逃的平民。

    他把手重新抄回袖子里,迈开步子往前走。

    一袭月白色的长袍,不染半点尘埃。

    他走在血水和尸体之间,像是走在自家后院。

    陆瑾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带血的三八大盖。

    他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双手握住枪管用力一折。

    嘎嘣一声,精钢打造的枪身直接断成了两截。

    “这种破铜烂铁,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陆瑾把断枪随手扔进路边的草丛里。

    哪怕自己有新法门傍身。

    想要在人海里精准点杀那些日本兵,也得费上不少功夫。

    李慕玄快步跟上苏白的步伐。

    “苏爷,您这手隔山打牛,真是绝了。”李慕玄笑着拍马屁。

    “老李,你懂什么。”陆瑾走在旁边。

    “这叫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

    苏白走在最前面,并没有回头。

    “少废话,这只是开胃菜。”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苏白抬眼看向远处的黑暗。

    “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藏着呢。”

    张静清跟在队伍最后面。

    他松开了手里那张早就被汗水浸湿的雷符。

    看着前方那一袭白衣,老天师心里翻江倒海。

    这一路上,他算是把这个年轻人的行事作风看透了。

    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就是斩草除根,绝不留半点余地。

    更可怕的是,这小子身上没有任何被世俗规矩束缚的痕迹。

    名门正派那套悲天悯人、顾全大局的虚伪做派。

    在他这儿连个屁都算不上。

    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

    可偏偏这草芥里,又挑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荡魔真君。

    张静清在心里暗自下定决心。

    往后这龙虎山,无论如何都得和这尊煞神站在一边。

    正派那层遮羞布,算是被撕干净了。

    左若童走到张静清身侧,放慢了脚步。

    “老天师,我这徒弟的手段,让您见笑了。”他轻声开口。

    张静清摇了摇头,胡须在夜风里飘动。

    “左门长,你收了个好徒弟啊。”老天师语气里带着感慨。

    “这般手段,我龙虎山历代祖师,也找不出一个能比肩的。”

    左若童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这小子走的路,我已经看不懂了。”

    他看向前方的苏白。

    “但我知道,有他在,神州的脊梁就断不了。”

    众人跟着苏白,跨过了横须贺的外围城镇线。

    远处的火光渐渐弱了下去。

    夜色变得更加浓重。

    前面的路越走越宽,空气里的血腥味却比刚才还要刺鼻。

    苏白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一座几层楼高、通体漆黑的巨大鸟居,横跨在道路正中央。

    那大门像是一只巨兽张开的嘴巴。

    这是拱卫东京的最后一道屏障。

    浅间大社要塞。

    要塞上方,黑压压的云层里隐隐有红光闪动。

    一股阴森的炁局,把整个要塞捂得严严实实。

    “有点意思。”苏白看着那座鸟居。

    他指尖的那簇幽蓝冷火又跳动了一下。

    这座藏满东洋妖邪的鬼门关,今夜注定是要被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