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委屈?


有事有你妈呢,咱们图南是男孩子,是要好好读书成为顶梁柱的。”

    小儿子庄赶美还在机械厂上工还没回来,振东振北也不知道去哪野了,

    面前只有图南这个孙儿,庄母就开始散发奶奶爱。

    “来,吃敲糖。好好坐着就行,等你妈做好饭菜咱们图南就能吃了!”

    图南看了一眼厨房的黄玲,觉得阿婆说的对,男孩子本来就不用做这些,然后听话的坐在凳子上,吃着阿婆给自己的敲糖块。

    这时候出去玩的振东振北从外边跑回来了,浑身是汗,

    庄母打了一盆水给两人擦汗,这两小子都是被一家子宠的不像话的,不愿意让阿婆擦觉得慢,直接将猛地头埋进盆里,刷拉又抬起来,

    混着汗的水被他们俩甩得到处都是,

    厨房的窗正对着,黄玲就被甩了一身,

    这一幕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但是那又怎么样?

    庄母正带着三个孙子一起玩,图南也默不作声,其他两人压根不放在心里,发现图南吃糖,闹着也要吃,庄母享受着孙子环绕的感觉,乐呵呵的分着敲糖。

    “大伯母,啥时候好啊,我都饿了。”

    “哎哟,阿玲啊,咱们女人是要手脚勤快的,这么慢可不行的,怎么能饿着阿婆的孙孙。”

    庄母一边指责黄玲一边哄着几个孙子,这些年老大带着一家子回来得勤,又是愚孝的,所以庄母对图南这个老大独苗跟振东振北待遇是差不多的,

    到底是见面三分情。

    但孙子是孙子,儿媳是儿媳。

    图南经常被带回来,跟两个堂弟玩得还算不错,是有些感情的,

    “妈,是要快些了,不然等大家回来了都还吃不上。”图南也跟着劝。

    黄玲的菜刀切着好不容易排队买到的肉,

    肉红色的纹路被一道一道划开,明明切开的是猪肉,

    可为什么那么一丝隐痛却落到她身上呢?

    可是就连儿子都这样说,女人就该这样,她有什么好痛的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黄玲只觉得腹部也跟着隐隐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