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双刃剑


置上,身边还聚集了一批来自异世界的、能力各异的“同伴”……

    明线与暗线交织,希望与危机并存。面壁计划刚刚拉开序幕,而看不见的破壁行动,也已然悄然启动。

    纽约 · 汪淼临时住所(兼安全屋)

    回到汪淼在纽约的临时安全屋,星没有立刻休息。她打开那台经过多重加密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和归档近期获得的各种情报碎片:从三体游戏内部ETO集会的记录,到与芙宁娜、荧的通讯摘要,再到对几位面壁者状态的分析笔记。屏幕上的信息流闪烁着幽光,映照着她略显疲惫但依然专注的脸庞。

    就在她试图将雷迪亚兹“恐日症”的观察记录与ETO可能采取的行动进行交叉比对时,异变突生。

    首先是桌子上的水杯,里面剩余的半杯水毫无征兆地荡起了清晰的涟漪。紧接着,身下的椅子传来了细微但明确的晃动感。墙壁上挂着一幅纽约夜景的装饰画,画框与墙壁轻轻磕碰,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星的动作瞬间停滞,指尖悬在键盘上方。地震?在纽约?虽然不常见,但并非没有可能。然而,一种更深层、更不祥的直觉攫住了她。她猛地抬起手腕,看向那块始终保持着北京时间的老式机械表。

    指针不偏不倚,正指向——14:28。

    星的脑袋“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04秒!汶川!这个时间点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属于李斯童的记忆里。她清晰地记得,在原本的世界线,这场发生在祖国西南的灾难造成了何等惨烈的损失。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她曾看过资料,那场地震释放的能量巨大,地震波传遍了整个地球,连日本气象厅都监测到了清晰的信号。

    这不是巧合。危机纪元的时间线与这个灾难性的历史节点重叠了。

    几乎就在她确认时间的同一秒,放在手边的PDC加密卫星电话震动起来,特殊的蜂鸣模式表明是最高优先级的直连线路。星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接通了电话。

    “星。”史强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少了往日的糙劲儿和调侃,只剩下一种沉重的严肃,“你需要立刻回国一趟。四川,汶川,发生特大地震。情况……非常严重。”

    尽管早有预感,亲耳听到证实,星的心脏还是重重一缩。“明白,史队。我立刻准备。”

    史强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听筒里只有电流的细微噪音。再开口时,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叮嘱的意味:“汶川那边……通讯基本全断了,道路也毁了,情况比报上来的可能更糟。你进去以后……机灵点。有些场面……不是训练能准备的。小心,活着出来,OK?”

    “活着出来。”星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平稳,但握着电话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她当然明白史强没说出口的话。在属于李斯童的记忆里,她(他)从新闻、纪录片和后来的资料中,无数次“目睹”过汶川地震的惨状。那种山崩地裂、家园顷刻化为废墟的绝望,那种与时间赛跑、从死亡线上抢夺生命的艰辛,以及深入灾区后面对满目疮痍所承受的巨大心理冲击……资料显示,灾后出现严重心理创伤甚至崩溃的救援人员,不在少数。

    “千禧年初,国家的应急救灾体系还没经过这种极端考验,各方面能力都有短板。”星的大脑飞速运转,强迫自己从最初的震惊中脱离,进入分析状态,“偏偏又撞上了危机纪元初期,全球注意力部分被分散,资源调度也可能受影响。这里面……麻烦事恐怕少不了。”她立刻想到,在这种大规模混乱和人心惶惶的关头,某些势力——比如ETO——会不会趁机兴风作浪,制造更大的恐慌,甚至直接破坏救援?

    “我搭乘最快的航班回国,落地后直接联系国内指挥部。”星迅速回应。

    “已经给你安排了最近一班直飞北京的航班,身份和通行证会有人送到机场。保持通讯畅通,注意安全。”史强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星没有片刻耽搁。她快速保存并加密了所有工作文件,关闭设备,从隐藏的保险柜里取出一些必要的装备和证件,换上便于行动的便装,将一头银灰色短发利落地束起。几分钟后,她已经带着一个轻便的战术背包,冲出了安全屋,融入纽约街头依然繁忙的人流,向着机场方向疾行。

    数小时后 ·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航班在巨大的轰鸣声中降落在首都机场。星几乎是小跑着下了飞机,通过特殊通道快速通关。早已有军方人员在出口等候,递给她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里面是新的证件、灾区通行许可、卫星电话以及一张手写的、标注了最新交通信息的纸条。

    “目前通往灾区的主要公路和铁路受损严重,空中通道优先保障重伤员转运和物资投送。”接应的军官语速很快,“给你协调了一趟运送紧急医疗人员和部分特种装备的军列,走宝成线,尽量靠近震中区域。但铁路也可能随时中断,要做好徒步进入最核心区域的准备。”

    星点点头,没有多问,接过文件袋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