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慕容霜辞看着他，“是为了你体内的永序蛋白。只要她们怀上你的孩子，顾家立刻把人送走，就算爷爷也来不及阻止。十个月之后，他手里就多了一个可以源源不断产出永序蛋白的血包。”

    我TM的！

    陈卓的后背一阵发凉，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他忽然有些庆幸，王心雅和赵梦琪一直没有怀孕，否则她们恐怕早就被盯上了。

    看着他的样子，慕容霜辞的声音放缓了一些：“你体内的永序蛋白会让你生育后代变得极度困难，怀孕率不足1%”

    陈卓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这么久自己一直没有后代了。他曾经一度怀疑过，是不是自己不行。

    原来是体质的原因。

    可是这样，自己承诺给王心雅、赵梦琪的孩子咋办？

    不过慕容霜辞下一句话又将陈卓的担忧给打消了。

    “顾清音手上有一盒四代‘序隙灵’的药，可以把怀孕概率提升到百分之五十。那是你妈耗费了二十年心血研发出来的，之后全部相关资料已经销毁了，一盒只有十片，现在应该是九片。顾清音已经吃了一片，其余的全在她手上。”

    陈卓问了一句：“那顾振庭送来的这几个人，不是白送了？”

    “他手上的是三代，剩下的估计也不多了。你妈当年怀你的时候吃的就是这个，副作用不小。”

    陈卓的心微微颤了一下：“什么副作用？”

    慕容霜辞摇了摇头：“吃下去倒是没什么副作用，但怀孕之后……副作用很大，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具体的你得自己问她。”

    陈卓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愈素应该能治吧。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色的药剂，放在了桌面上。

    慕容霜辞的目光落在那支药剂上，眼睛亮了一瞬，随后那层亮光又被一层担忧与心疼盖住了。

    她知道这个药是用陈卓的血做的。

    “这支药爷爷吃了之后，应该能恢复得不错吧？”

    慕容霜辞点了点头：“嗯，五年时间应该有的。”

    “五年，够了。”

    够自己开12【家人】大羁绊了。

    陈卓把这支全愈素推到她面前，“给爷爷送去。”

    慕容霜辞伸手把药剂握在手心里，然后收进了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过头问了一句：“那五个女孩怎么处理？要不全杀了？”

    陈卓摇了摇头。一来她们身上绑着任务，二来……终究也是被利用了。

    他甚至怀疑，等她们真的生下孩子，恐怕也活不了太久。

    慕容霜辞撇了一下嘴，没有反驳，只是提醒道：“总之她们几个你最好别碰，就算碰，也一定要做好措施，真怀上了，爷爷也挺头疼的。”

    陈卓“嗯”了一声。

    慕容霜辞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什么，最终还是开了口：“你要是真想要孩子……珊柒、依依……都可以。”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自家的……还是放心些。”

    陈卓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问她“那你行不行”。

    慕容霜辞像是提前猜到了他接下来会说什么一样，没等他开口就留下一句“我去给爷爷送药了”，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陈卓看着那扇关上的门，靠在椅背里坐了一会儿，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写着“中登”两个大字的涂鸦，伸手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陈卓准备去美术学院一趟，他打算找个美术专业的高材生，用窃贼手套获得对方的技能专精。

    这样以后未来视界再触发的时候，他可以直接把那些人的画像画出来，交给慕容霜辞去调查，从根源上防患于未然。

    刚坐进车里，他随手翻了翻手机，看到了四条未读消息，全是谢小满发来的。

    最早的两条是一个小时之前的。

    【小满】：老板，谢谢你昨天为我上药，我今天好了很多了，想请你来我家，我亲自下厨，可以吗。

    【小满】：[眼巴巴.ipg]

    第三条是一张图片。

    背景应该是菜市场，视角大概在胸口高度，斜向下四十五度。

    画面最前方是一截被水打湿的白色衬衫衣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勾勒出腰线的弧度。

    再往下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裙摆处湿了一小片。

    再往下是一只抬起来的小腿，裹着白色丝质小腿袜，袜子被水浸透了半截，布料下的皮肤若隐若现。

    第四条紧跟在图片后面。

    【小满】：刚刚买菜的时候，有好大一条草鱼在水池里面扑腾，把我衣服还有袜子都打湿了，难过。

    陈卓看着那张照片，指腹在屏幕上停了一瞬，然后打字回了一句。

    【陈卓】：发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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