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五贼六宝


文闪现,组成符章实体,依旧为:寒冬赋!

    “凝!”

    一声断喝,《寒冬赋》的虚影还未彻底成型,大雪纷飞而下,洋洋洒洒。

    “朔风厉野,寒雾横空。天宇凝肃,四野沉雄。严霜覆于平楚,冷霭锁于层峰。

    百川停流,冰凝千里之水;千林落木,叶尽万山之容。

    ……”

    “簌簌——”

    雪花落地即凝,转瞬化作冰封千里,万亩凋零之象。

    符章落地,寒气瞬间蔓延,地面结出一层白霜,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

    然而,那诸多捏土人偶踏在冰霜上,纷纷冻结,在原地立刻化作一个冰雕。

    土相公的声音从地下传来,带着惊疑不定,“符章之力,好手段!我这捏土成人之法,早已脱出五行桎梏,不受凡俗水火侵袭!没想到却被你给瞬间冻成,也好!今日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后手?”

    他话音刚落,地面突然裂开一道口子,数十个土人从裂缝中涌出,将吴燃灯团团围住。

    孙伯龙兄弟见状,连忙回身护在两侧,却被更多土人缠住,一时难以突围。

    吴燃灯望着那些源源不断的土人,眉头微皱。

    这土相公的根本法,竟真能做到借土生兵,生生不息,的确难缠。

    密室之内,土块与符光交织,气浪翻滚。

    吴燃灯的符法层出不穷,时而风起云涌,时而雷火迸发,时而冰凝水聚,变化之快,让土相公应接不暇,心中早已惊涛骇浪。

    这年轻仙官竟掌握如此多门符法,仿佛随身携带了一座万法之库!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孙氏兄弟,分明是道兵之身,却不惧符文冲击,反而借着吴燃灯的符法加持,龙形愈发凝实,虎啸愈发震耳。

    龙云裹着雷光,虎风卷着火焰,冲得他的土人阵节节败退,根本拦挡不住。

    “法无定法,万法雏形!”土相公怪叫一声,周身土壳暴涨,竟隐隐有溃散重聚的迹象。

    他虽已突破法种境,比吴燃灯高出一个大境界。

    可终究是旁门左道,根基驳杂。

    而对方,那符法运转间的沉稳与恢弘,分明是正统的极道王修路数,每一道符都暗合天地秩序,绝非他这野路子能比。

    一股浓烈的嫉恨从心底翻涌。

    凭什么这些正统修士,就能掌握如此精妙的法,为天地正统?

    而我等旁门左道,注定难于世间立足。

    哪怕高出一个大境,却也奈何不得一个低境的正统修士!

    老天爷,真是不公!

    但嫉恨归嫉恨,他清楚地知道,今日绝无可能带走吴燃灯。

    再拖下去,别说偷袭,怕是连自己都要栽在这里。

    “走!”

    土相公不再恋战,猛地向后急退,同时双手拍地,地面瞬间裂开一道丈宽的口子,形成一条黑沉沉的通道,正是他的逃生之路。

    “想走?!”吴燃灯眼神一凛,瞬间看穿了他的意图。

    孙氏兄弟齐齐怒吼,龙形虎影同时扑向裂口,想要封堵。

    但土相公动作更快,矮胖的身子一缩,便要坠入裂口。

    “顽石赋!”

    吴燃灯念头一动,符文自发重组,又成新的符章正文。

    “夫顽石者,秉山岳之骨,凝厚土之魂。

    生无矫饰之姿,性有不移之真。

    立荒崖而镇风雨,卧深谷而阅晨昏。

    雷霆击之不慑,霜雪凌之弥敦。

    流水磨其棱而不摧,岁月蚀其形而弥存。

    ……”

    符章掷出,轰然落地。

    “镇!化泥为石!”

    刹那间,整个密室的地面色泽变深,坚硬如铁,原本松软的泥土竟化作顽石,纹理间闪烁着符文光泽。

    土相公刚要遁入地下的身形猛地一顿,仿佛被无形的钳子夹住,半个身子卡在石层中,动弹不得。

    “怎么可能?!”土相公大惊失色,他的土行术最擅穿岩破石,却没想这顽石竟坚硬至此,连法种之力都难以撼动。

    吴燃灯冷声道:“你的地行术再厉害,也敌不过符文铸就的磐石。”

    土相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吹动根本法,周身土气蒸腾,竟与顽石表面的纹理产生共鸣。

    “土行大遁!”

    他的身躯竟如浓墨入砚,缓缓渗入顽石之中。

    土气所到之处,原本坚不可摧的石层,在他身前竟真如豆腐般软化,一点点让出通道。

    “吴燃灯,你果然厉害!”土相公的声音从石层深处传来,带着几分惊悸,更多的却是怨毒,“但下次,我们兄弟五人齐至,看你还能倚仗什么!”

    话音落,他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地下,只留下顽石上一个缓缓愈合的孔洞。

    孙伯龙上前一步:“大人,追吗?”

    吴燃灯却抬手制止,目光落在那孔洞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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