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系统静默天无解,血战拉锯破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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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京畿精锐本就是常年操练、军纪严明的百战之师,加之李靖治军极严、调度有方,哪怕身处惨烈战场、直面无敌白袍军,依旧保持着恐怖的阵型秩序与战术执行力。
第一批血战良久、体力透支、身上带伤的攻坚士卒,闻声立刻有序后撤,脱离贴身厮杀的惨烈绞肉场,踉跄着退至后方临时休整阵地,大口喘息、紧急裹伤、短暂恢复体力。
几乎是同一时间,早已在后方列阵待命、养精蓄锐、士气饱满的第二轮唐军精锐,踏着染血山道,悍然压上,无缝接替前线阵地!
没有丝毫空档,没有片刻停歇!
一波士卒力竭,一波精锐补上!
一轮攻势落幕,一轮强攻再起!
人海之势,连绵不绝!
雷霆攻势,永不停歇!
唐军的优势,在这一刻被李靖发挥到了极致。
房遗爱坐拥地利、坐拥精锐、坐拥精妙机关防御,可他最大的短板,从开战之初就已然注定——兵力有限,无后继,无增补,无轮转!
他麾下四万白袍军,是他数年心血打造的全部家底,是他纵横沙场、割据山野、抗衡朝堂的唯一资本。四万兵力,打一个少一个,伤一个残一个,死一个没一个。没有朝廷源源不断的兵源增补,没有州县征调的后备士卒,没有轮替休整的预备队。
所有人,都是一次性血战到底!
可唐军不同。
李世民御驾亲征,倾尽京畿四万精锐,层层梯队配置、前后兵力轮转、后备源源不断。李靖手握绝对的体量优势,根本不需要拼险招、赌奇术,只需要以最简单、最粗暴、最无解的人海拉锯消耗战,就能活活拖死这支天下无敌的白袍精锐!
新一轮唐军精锐压上战场,攻势瞬间再度暴涨!
密密麻麻的黑甲士卒,手持长戈利刃、巨坚盾牌,踩着满地尸骸鲜血,朝着残破寨墙缺口疯狂冲锋推进。
云梯再度林立架起,密密麻麻依附在残破的墙体之上,无数唐军死士踏着云梯,不顾城头刀劈石砸、利刃刺杀,悍不畏死向上攀登。
高地之上,八千弓弩手分为三队,轮换上弦、轮番齐射,漫天箭雨从未断绝,如同永不停歇的暴雨,持续倾泻在山寨城头、林间伏点、缺口阵地。
箭雨呼啸破空,钉入土墙、扎入林木、刺入肉身,噗噗闷响不绝,死死压制白袍军的防守火力,让城头守军根本无法抬头、无法集结、无法从容阻击。
山寨左翼残破缺口处,再度爆发极致惨烈的贴身混战。
刚刚勉强稳住阵地、堪堪挡住首轮攻势的白袍军士卒,尚未来得及喘息休整、修补防线、重整阵型,就被新一轮铺天盖地的唐军洪流再度淹没。
白衣与黑甲疯狂碰撞,利刃与刀锋极致厮杀,热血与铁血肆意飞溅。
一名白袍军什长刚刚劈杀三名唐军士卒,手臂被长戈划破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染战袍,气息剧烈起伏,体力已然透支到极限,可他依旧死死咬着牙,横刀死守缺口,不退半步。
可下一秒,三名唐军精锐同时合围而上,三柄长戈交错刺来,角度刁钻、攻势迅猛,他勉强格挡开两击,终究体力不支,被最后一柄利刃刺穿肩甲,重重倒飞出去,砸在染血的泥土之中。
他挣扎着想爬起再战,可浑身脱力、伤势过重,只能眼睁睁看着更多唐军越过他的躯体,冲入寨墙缺口,撕开更宽的防线。
这样的画面,在整片西山战场,时时刻刻、无处不在地上演。
白袍军太强了。
单兵战力、搏杀技巧、小队配合、战场意识、铁血意志,全方位碾压大唐普通精锐。
同等兵力对拼,唐军绝非对手。
可在李靖源源不断的增兵轮转、无休止的拉锯猛攻之下,个体的极致强悍,终究弥补不了体量的绝对碾压。
战局从最初的僵持对峙、互有伤亡,慢慢开始倾斜。
唐军虽然同样伤亡惨重,每一轮冲锋都有无数士卒倒在血泊之中,可后续兵力源源不断补上,战力始终饱满,攻势始终凶猛,阵型始终完整。
反观山寨之内,房遗爱的白袍军,减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加剧。
每一轮血战,都会折损数十、上百精锐;
每一次拉锯,都会增添无数重伤残卒;
每一波防守,都会消耗仅剩的体力与战力。
战死的将士,永远长眠山野,无法复生;
重伤的士卒,失去搏杀能力,无法再战;
轻伤的士卒,带伤死守,体力持续透支,越打越疲、越守越弱、越战越少。
四万白袍精锐,在连绵无尽的拉锯血战中,兵力存量飞速下跌,防线越来越单薄,防守压力越来越恐怖,士卒疲惫度越来越极致。
山头最高敌楼,是整座山寨的指挥核心,也是房遗爱的坐镇之地。
此刻的房遗爱,一身黑衣染满尘土血污,身姿挺拔立在楼台风口,双眸冷冽如霜,死死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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