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满朝无文臣,全员皆悍卒
坦诚认错、神色真挚的亲弟弟,心中五味杂陈,轻轻抬手扶起李泰,神色温和:“手足至亲,何谈赔罪。往日你我相争,皆是储位使然、人心作祟,你我心中皆有执念,不必耿耿于怀。今日一场朝堂乱象,你我也算看透许多东西。从今往后,你我兄弟,和睦相处,再无争斗。”
一语落定,数年针锋相对的兄弟隔阂,彻底消散。
贞观朝堂数十年的皇子储位之争,在这一刻,悄然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和解。
心结尽解,兄弟和睦。
二人相对落座,终于敢缓缓开口,细数方才太极殿中那颠覆一生的惊悚一幕。
每回忆一分,心底的震撼便加深一分。
每复盘一幕,心底的荒诞便浓烈一分。
李承乾依旧心有余悸,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尚未平复的震颤:“二弟,你我自幼熟读典籍、通晓礼制,一直以为,文臣掌礼、武将掌兵,是万古不变的铁律。可今日方才所见……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是真文臣。”
李泰连连点头,眼底依旧满是难以置信的恍惚:“我从前总笑朝堂老臣粗鄙,不及我府中文人风雅守礼。如今才知,是我井底之蛙、眼界狭隘、愚钝无知!这群贞观名臣,提笔可安天下、辅君治国、裁定山河,披甲可沙场杀敌、横刀立马、征战四方!文武双全,藏锋守拙,隐忍数十年,你我竟然一无所知!”
“最可怕的是……”李承乾眉头紧锁,语气凝重无比,“他们真的敢对父皇动手!朝堂混战,无视皇权、不惧龙威、不拘礼法,连陛下都被硬生生踹出战团!往日那句玩笑话,原来竟是真话!”
李泰想起李世民被群臣踹飞、又二次入场再战的荒诞画面,依旧头皮发麻:“皇兄,你说这贞观朝堂,到底是朝堂,还是沙场演武场?千古以来,从未有过这般乱象!臣子当众殴打帝王,满朝重臣朝堂乱斗,文臣全员戎装佩刀……传出去,天下何人敢信?后世史书,谁敢记载?”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细细复盘着方才太极殿的每一个细节。
从一众文臣褪去官袍、内衬戎装、暗藏佩刀,到众人脱衣露疤、赤膊混战;
从君臣无别、全员乱斗,到帝王被踹、下场再战;
从往日玩笑成真,到自身三观彻底崩塌;
一桩桩,一幕幕,尽数颠覆认知,刷新二人对朝堂、对礼法、对贞观群臣、对自家父皇的所有认知。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为什么贞观盛世,名臣如雨、猛将如云、万国来朝、四海臣服!
为什么李世民能以区区晋阳起兵,数年定乱世、一统山河、开创千古贞观盛世!
因为追随他打天下、治天下的这帮兄弟臣子,根本就不是寻常朝堂庸臣!
个个是人中龙凤、文武双全、悍勇无双、忠心赤诚!
平日里收敛锋芒、藏而不露,守礼辅政,安定山河。
一旦国事有争、边境有乱、天下有事,便是一群能文能武、敢作敢为、不畏皇权、不惧纷争、敢打敢拼的绝世能臣!
而李承乾与李泰,在深宫之中被礼法束缚多年,养尊处优、不知底层、不懂开国不易、不识老臣本色,活在了世人编撰的假象之中,白白愚钝了十数年。
今日太极殿一场大乱,看似荒诞不经、鸡飞狗跳,却彻底打醒了两位皇子。
打碎了他们的迂腐认知,打破了他们的礼法桎梏,打散了他们的储位执念。
让他们第一次真正看清了——什么是贞观群臣!什么是大唐风骨!什么是太宗基业!
东宫之内,兄弟促膝长谈,彻底和解,心境蜕变。
而千里之外的塞北黑云城。
刘兵率领的整支白袍军,已然全数换装突厥衣装,完美潜伏在冬突厥数十万大军之中。
隐于暗处,藏于阵中,敛尽锋芒,静待时机。
突厥全境重兵集结,黑云城防线层层叠叠、固若金汤,看似掌控全局、掌控边境。
却无人知晓,这座重兵围城的北疆重镇,早已被一柄绝世尖刀悄然刺入腹地。
千里朝堂疯批乱斗,万里边疆暗流汹涌。
一场席卷朝堂、震动北疆、颠覆格局的滔天风暴,已然南北呼应,彻底成型!
贞观盛世的表象之下,乱世余锋、朝堂真容、边疆大局,尽数缓缓展露峥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