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中士蹲在战壕里，用铁锹加固着胸墙。

    弗里茨坐在他旁边，擦着枪。

    “中士，我们不打了吗？”

    “不打了，转为防御。”

    施密特直起腰，看着远处的城市。

    斯大林格勒的废墟在冬日的阳光下如同一头要吞噬一些的凶兽。

    烟囱不再冒烟，工厂已经停产。

    整个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苏军肯定会反攻的。”

    施密特说。

    “我们要做好准备。”

    15日。

    斯大林格勒城外五十公里。

    苏军西南方面军司令部。

    朱可夫正在安排下一步行动。

    “司令员同志，德军A集团军群正在从高加索撤退，向斯大林格勒方向靠拢。第6集团军停止了进攻，转入防御。”

    朱可夫点了点头：“德国人要集中兵力，与我们决战。”

    “那我们怎么办？”

    “趁他们立足未稳，发起反攻。”

    “命令第62集团军，从正面牵制德军。第64集团军，从南翼进攻。第65集团军，从北翼进攻。”

    “目标，包围斯大林格勒地区的德军。”

    “是！”

    18日，凌晨。

    斯大林格勒城北。

    苏军第65集团军的火炮开始轰击。

    炮弹呼啸着飞向德军阵地，爆炸声撕裂了黎明。

    施密特中士趴在战壕里，感觉大地在颤抖。

    “苏军反攻了！”

    弗里茨大喊。

    施密特抬起头，看着前方。

    苏军的T-34坦克正在推进，雪地上扬起黑色的烟柱。

    “反坦克炮准备！”

    “开火！”

    炮弹命中T-34的正面装甲，但被弹开了。

    “该死！”

    施密特抓起一捆集束手榴弹：“掩护我！”

    他跃出战壕，向最近的T-34冲去。

    子弹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他跑到坦克侧面，拉开引信，将手榴弹塞进履带。

    轰！

    坦克停了下来。

    施密特滚进一个弹坑，大口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