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赌注!


令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将令牌一枚枚推回去:“诸位的好意,叶某心领。但今日这一战不是追查殿的公务,不是剑宗的内务,也不是瑶池的恩怨。是我和白瞳的私人恩怨。我父亲用命压住枷锁骨,我母亲在葬剑渊压住天道感应,他们等了十七年,等的不是让各方势力替我挡剑。是让我亲手杀出去。”

    演武场上,江澈靠在兵器架旁,手里握着一枚刚从传讯阵中取出的玉简。玉简上刻着镇北王府的徽记,但传讯的人不是镇北王,是江澈的大皇兄,大皇子江渊。玉简上只有一句话:“七弟,皇室不站队。你若执意参战,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