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香水行


咧咧地提出建议。

    别人这麽讲,会有贪财的嫌疑,可谢风潮不仅亲手杀了花红银最高的曹越,本身还是炎京谢氏嫡子,家里打理着利恒银号,谁也不会觉得他这麽分是占别人便宜。

    一万八千两?许长安眼睛圆瞪,差点脱口而出。

    他惊愕地望向了丁松言和郑朱曦。

    这就是他们平平淡淡说的「追捕几个逃犯去了」?

    只一日一夜,就拿到了一万八千两银子,那几个逃犯该多厉害啊!

    杨世铎则脑袋略微眩晕。

    他长这麽大,除了在海捕文书上,还没见过如此巨额的银钱。

    不过以丁二郎的境界与实力,他若出剑,万把两花红银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能找得到目标。

    「我没意见。」丁松言看向师姐。

    郑朱曦见实际功劳最大的丁师弟都不反对,也点头笑道:

    「行。」

    她和丁松言随即默契地制止了潘云舟的推让。

    谢风潮掏出厚厚一叠银票,每人分了三千六百两。

    这一票的收获让丁松言原本的积蓄一下显得微不足道,连零头当不上。

    如此一来,他共有三千六百五十一两六钱银子,另五百九十文通宝。

    翻看着那叠由两张一千两、三张五百两、一张一百两组成的银票,丁松言再次期待起过段时日南下奇松府之事。

    途中的试剑不知能攒到多少银钱……

    虽说日常已用不上,但这麽多银钱,仅是看着,也很舒坦!

    分完花红银後,谢风潮笑了一声:

    「郑姑娘,丁二,走,我请你们去香水行泡澡,然後到歌楼听曲喝酒。」

    「歌楼?」郑朱曦含笑瞥了丁松言一眼。

    「你不是也想去见识一下吗?」丁松言坦然自若地笑着反问。

    谢风潮怔了一下,忙补充道:

    「只听曲,只喝酒!」

    「行,但我只能喝三杯。」郑朱曦没有把娘亲的话拿出来当挡箭牌,只是坦然又坚定地说道。

    忽然,潘云舟上前两步,对许长安道:

    「这位是许大郎吧?我常听丁兄弟提及你,说你是他的至交好友。」

    寒暄了几句,在许长安受宠若惊中,潘云舟转向谢风潮,试着提议:

    「要不,一起去香水行?」

    「好啊,人多热闹。」在深山时,谢风潮被潘云舟背了一路,自不会反对这小小的请求。

    「不,不用吧……」许长安连连摆手。

    嘶,潘兄连刻意结交有用者身旁之人这招都会啊……丁松言侧头对许长安和杨世铎道:

    「都一起去吧。」

    他主要是想让许长安和杨世铎长些自信,畏畏缩缩是不可能练得好武功的,生死搏杀时,气势要是弱了,一身本事怕是连七成都发挥不出来。

    练武之人就得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气魄!

    我也去?杨世铎看了下明显是世家公子的谢风潮和名满府城的无头校尉刑常,很诧异丁二郎会带上自己,平等论交。

    他虽不知丁二郎究竟意欲何为,但对方这些时日的点点滴滴帮衬,说句再造之恩也不为过。

    杨世铎没有推辞,习惯於听从丁二哥话语的许长安也很快答应了下来。

    …………

    红袖街,甘月行。

    丁松言从漂着草药的汤池里站起,围上浴巾,施施然走到一张木床上,趴了下去,让旁边侍立的搓背师傅给自己按一按。

    他的要求是劲大,那些容颜尚可的侍女难以满足,毕竟她们都没怎麽练过武。

    「丁二,你常来香水行?」谢风潮跟着趴到了旁边木床上。

    怎麽一副熟门熟路的模样……

    「也不多。」丁松言敷衍道。

    他侧过脑袋,饶有兴致地问道:

    「谢五,你刚脱衣物时,我感觉每一件都很沉,不知藏了多少件暗器,而如今这坦诚相对的模样,你不担忧吗?若敌人突然来袭,你都没有暗器防身了。」

    丁松言的寒影剑一直放在旁边。

    谢风潮享受着美人的搓背,嗤笑了一声道: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必要之时,旁边的茶杯银盘也是我的暗器。

    「再说,你怎知我身上已没暗器?」

    两人说话间,许长安等人也陆续过来,郑朱曦则在另外的女池女室,和他们并不相通。

    胸前古铜色皮肤已泡得发红的刑常看了眼木床上首挖出的孔洞,觉得匹配不上,乾脆找了张凳子坐上,让搓澡师傅随意对付着弄,而杨世铎和许长安当着多位美貌侍女的面,皆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放不开。

    丁松言看了他们几眼,又对谢风潮道:

    「你身上还有暗器?没看出来啊。

    「不会,是藏在那吧?」

    他边嘲笑对方,边指了下谢风潮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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