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神器既认主,又得无禁储物器
你可不能跟我见外哦。”
西旻一颗心七上八下,手上的茶哆哆嗦嗦半晌,愣是送不到嘴边,“初黛女君,您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她人畜无害得凑近点了点头,吓得西旻差点椅子都坐翻,“是啊,我有一件美人裙,好像,是埋在汤池阁后的一棵树根下,不知道,你们瞧见没有啊?”
西旻扶稳了椅子,眼神左右乱瞟着,就是不敢跟她对视上,“那,那个,我回头问问止风去。此事是他全权督办,若是有,应该在他那儿。”
原初黛满意地点头,素手又揽上他的宽肩,“那西旻小哥,可否帮我去瞧瞧我的药是否煎好了?”
西旻猛地起身退开,红着耳朵连连应下,“我这就去,女君稍候。”
见他仓皇逃窜,迫不及待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原初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了片刻,见西旻的身影彻底消失后,就立马唤外面服侍的侍女进来,吩咐她们给自己备齐四季衣裳和足量的干粮,“哦,还要一些厚实的棉被,嗯……这样,只要你们主子库房里有的,都给我备一些。”秘境内变幻万千,她即将会遇到什么谁也不知道,能准备的,还是尽多尽善为好。
那侍女犹疑着,半晌没动,“女君,您要这么多东西,是要出远门吗?”
“你家主子是不是说过,只要我所需,你们只管听命就是?旁的不要多问,只管照我说的去办就好了。”原初黛朝她招了招手,待她走得近了,便从衣袖中取出两袋金叶子塞到她怀里,低声道,“我今儿得了件储物宝贝,我就是想看看,这宝贝究竟能装得下多少东西罢了。”
侍女见状,慌得连忙跪下,将两袋金叶奉还,“女君折煞奴婢了,奴婢这就去办,还请女君收回。”
原初黛皱了皱眉,将她扶起来,“这些你悄悄收下,我不会告诉你家主子的。”
可那侍女却退了一步,仍将金叶恭敬地放在一旁的桌上,碎步退出了房门。
原初黛站在原地,深深为这婢女的廉洁而折服,这世道,还有人连白得的金子都不要?看来,董夏清垣的御下手段,定然严苛至极。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轻叹一声,坐到了书案前,执起笔来。她这一走,董夏清垣明早起来,说不定就要怪罪这几个贴身照顾她的人,她得给他写点什么,好叫他莫要牵累无辜才是。
忙活了小半夜,勤劳的侍女们终于帮她将所有的生活必需品备齐,而她,也终于将辞别信写好,压在了书案之上。随后,她借由药浴的幌子,将西旻暂时打发回董夏清垣身边守着,而她,则趁着夜色,摸进了止风的住处。
而这时,圣宫之中,桂荼宫内,幽幽夜色之下,神子犹还未寝。
曲词过来为她添衣,柔声劝道,“殿下,还是早些歇息吧。”
神子望着沉沉的天色,不由问道,“天雪氏那罪女,竟还没抓到?”
曲词默了默,半跪在旁边,替她按着手上穴位舒筋解乏,“世家府兵齐齐出动,岂有抓不到的理儿?只怕,约莫是那孩子没有福气,伤得狠了,现下不知死在哪处无人之地罢了。殿下何必总是为这种小事忧心,昨儿前去传旨的宫人回来,说朱真府大人领了旨,没有半分不悦,倒是还问候殿下身体呢。”
听到朱真府的消息,她倒是缓了缓神色,只是,她太了解朱真千度了,她即便问起她,只怕也是象征性的随口一问罢了,没有半分真心的。“她接了旨又如何,只要朱真七七一日不醒,这选亲一事终究是要搁置的。”
“会醒的。七七世子只是嗜睡些,又不是什么绝症,哪里就会一睡不醒的?”
神子轻轻蹙起了眉,“怕只怕,她就是醒了,也不会乖乖现身佳召之会。”思及此,她倏地收回了手,细长的指甲不小心自桌沿划过,带起一阵刺耳的摩擦之音,“如今的这些个世家孩子,个个心生反骨,倒是越来越不把本座放在眼里了。”
近来神子的脾气越发急了,曲词没来由得一阵心慌,忙道,“殿下这又是什么话,世家皆奉您为主,怎么可能会生出反骨呢?那些半大不大的孩子,要是亲娘亲爹都尚在,只怕都还没断奶呢!她们只是年纪还小,什么事都不懂,加之殿下又一向怀有仁心,从不因小事加罪其身,才娇宠得她们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罢了。您大可瞧瞧那些成了年的世家子们,长霖主殿,和茯苓家主,哪一个不是有勇有谋,又忠诚贴心?”
闻言,神子敛起了燥意,哂笑两声,亲自将她扶起来,“姑姑说得是,本座怎么会跟孩子们斤斤计较呢?只不过那原初黛乃属逆犯,捉拿事宜还是尽早办妥为好,如此一拖再拖,了无音讯,又该让世人如何看待世家忠本座之心呢?劳烦姑姑明早亲自跑一趟,将本座的意思原原本本传达给诸位家主,让他们切莫掉以轻心啊。”
曲词忙委身领命,“遵命,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