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智解危险境,又遇未知故旧人
,“可有什么难处。”
???
天雪初黛浑身僵住,她双手紧握在一处,暗道,嚓,这是什么情况?
她抖落着身子,半晌说不出话来。她实在太累太困了,眼下脑子又像是被冷风冻住了,实在转不起来。她要说什么?她敢说什么?
这要说错一个字,她小命可真就交代了。
这一回,可不像白日里那般,她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且身上还正好有拿捏对方的东西。这会儿,她都不敢回头!规矩她也懂,看了人家的脸哪里还有活路?
也不知道她现在大喊一声,那京备守卫司的人赶不赶得及在他出手之前救下自己?大致测算了一下时间与距离,好像,似乎,大抵是不大能赶得到的。
男子见她抖得厉害,越发觉得先前自己的猜想应该是正确的,此女子大约是被迫害惨了,真是可怜啊。
“姑娘莫怕,我并非这学府中人,绝不会再加害于你。”
???
初黛又是一脸蒙圈,他这是在说啥呢?
现在外面到处是巡卫,他不赶紧逃在这儿跟她一个小姑娘墨迹啥啊?
咦,他莫不是逃不出去了?迷了路了?想要抓一个人质了??
初黛吓出一身冷汗来,情急之下,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咬了咬牙,抬手假装擦了擦眼泪,顺势将脸上的泥泞抹开,彻底将整张脸隐藏在污泥之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转过了身子,瞪着一双无辜的凤眼,茫然失焦地目视着前方,小手十分做作地捏着自己破碎的衣角,做出一番胆小惊恐的模样,“你,你是谁?”
她都是个瞎子了,对方再杀人不眨眼也应该有点同情心吧?何况她瞎呢,完全看不见他长什么模样!
男子怔住,试探性地在她眼前挥了挥手,见她只一个劲焦急地望着前方,眼神空洞无神,竟是个盲人。果然,他猜测得不错,此女子不仅是个普通百姓,还是个惯受欺凌的盲女。
只可惜了,一双如此美丽的眼睛。
男子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股怒气来,暗道,幸好自己今日有心行善,否则这盲女只怕要冻死在这里了。洛西东那老头怎么管的学府?教出来的学子竟如此道德沦丧!
“你莫怕。我只是路经此处的过路人,见你一人深夜在此,实不忍心,想送你回家而已……”
天雪初黛压根没有听清他后面在说些什么,只因她虽极力控制着眼神失焦,令自己看起来像个盲人,但她的余光还是瞟到了眼前的这个黑衣人,居然带着一个金色面具!
失策啊失策,早知道他戴着遮面的法器,她还费事装什么瞎子?
真是多此一举!
只是,如今这画蛇添足的伎俩要是被他看穿了,只怕愈发难脱身了。
天雪初黛心里暗骂一声,只得将这场盲女被弃的戏演下去,哆哆嗦嗦道,“小女子,自四岁父母双亡,无亲无故,自幼流浪,无人疼爱……”
说完,她还挤出了两滴泪,怎一个凄惨了得。
高人啊,我都这么惨了,你可千万别打我的主意了,您就放过我吧……
男子没有想到她不仅眼睛看不见,身世竟还如此凄惨,心里不由得开始了另一番盘算。且他无法读穿天雪初黛的心声,倒是将她面上隐露的焦急忧虑之色很好地收入了眼底,并且进行了自以为“精准”的解读。
那黑衣男子环顾四周,暗道,这盲女自幼饱受风霜,又受过欺凌,眼下如此焦虑,只怕对外界戒心甚重,不能轻信自己。与其跟她在这里浪费唇舌,还不如先将她带出去再说。
初黛敏锐地感知到他情绪的变化,又不知他迟迟不开口,心里作的是何种打算,是解除戒心将她抛在这里,还是丧心病狂将她灭口省事……
直到,她余光好像瞥见对面的男子竟然在解,腰,带!!
她瞪着眼睛,眼睁睁看着他将黑色外袍脱下,脑子的某处筋突突生疼,却还得强忍着假装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她的手指紧紧搅在一处,这厮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初黛差点绷不住要与他撕破脸摊牌之际,就见他扬起黑袍将初黛整个从头到脚笼罩住,瞬间封住了她
的经脉,然后扛起她,几个纵跃消失在原地。
大约一刻过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初黛才终于感觉自己落回了地面,这时,耳边又响起熟悉的声音,“先前不论你经历过什么,从今日起,那些都将成为过去。只要你愿意跟我走,这世上再没有人敢欺负你。”
男子说完话,才解开她的经脉,又将黑袍往下扯了扯,露出她的脑袋来。“若是愿意,就点点头。”
男子望着她“空洞”的双眼,极有耐心地等了片刻,见她像是受惊的麋鹿一般靠着墙,既不动作也不言语,又解释道,“我已解开你的经脉,你现在可以动作,也可以说话了。”说完,他开始反思,是不是方才自己突然的动作惊吓到了她。念及此,他又退后数步,给她足够的空间安全感。
可天雪初黛仍是没有反应。
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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