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徐徐图之


:“是,盈娘心中很是不安。”

    嘉平帝:“谢尧臣,你以什么身份同朕说这句话?”

    御书房内安静一瞬,就在周福为身侧人捏把汗的同时,谢尧臣反倒心中一静。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本就愧对萧持盈,加之现在的身份是盈娘的亲人,于是谢尧臣不紧不慢道:“臣是以一个外祖的身份,同陛下说这句话的,盈娘刚刚病愈,受不得刺激,臣想或许顺其自然,”

    上首的皇帝沉沉笑了一声,似是愉悦,又像是满意,御书房内的气氛松快几分,他摆手,“罢了,东西先收起来吧。”

    也是……他该再小心些、再缓慢些的。

    随即嘉平帝又发出很轻的笑音,视线落在了谢尧臣的身上,“你倒是做得不错。”

    到这一刻,谢尧臣的心才彻底放了下去。

    不论往后如何,他是且只会是盈娘的外祖,欺瞒一事上他对不起盈娘,可旁的……他也确实是把盈娘当作自己亲外孙女在看待,只愿陛下所求和盈娘所想,能得善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