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家丫头四个多月就会了!”

    三大妈也乐了:“那是,咱这几个孩子,我看一个比一个聪明,全院谁家也比不了。

    不过那个沈援朝,还不知道会不会翻身呢!”

    阎埠贵摆手:“肯定不行。

    你瞅刘慧珍家那俩闺女都饿成豆芽菜了,沈援朝连奶都喝不上,米糊糊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

    我先前瞅见一大妈给刘慧珍送了些米糊糊过去,打那以后刘慧珍家里再没添过新吃食。

    我给算了笔账,那米糊糊顶多三天才能吃上一顿。

    不过刘慧珍她男人倒是给过一小包红糖,估摸她舍不得给孩子吃。

    算下来,这会儿的沈援朝,怕是还没咱家闺女一半大呢!”

    杨瑞华叹了口气:“这还只是收养沈援朝的头一年,等到了明年,刘慧珍连农村口粮都没了,那会儿才是真难熬!”

    阎埠贵撇撇嘴:“刘寡妇自个儿选的路,怪得了谁?”

    门外忽然炸开一连串鞭炮响。

    阎埠贵站起身:“你先收拾着,我去找老刘杀两盘棋。”

    说完他抬腿往中院走。

    刚到中院门口,就瞧见刘海中鬼鬼祟祟蹲在墙角。

    阎埠贵凑过去:“老刘,你躲这儿干啥呢?”

    刘海中抬手朝易中海家门口指了指。

    阎埠贵眼睛一亮——这是有热闹看了!

    大年三十,易中海跟一大妈还在屋里吵得不可开交。

    刘海中压低声音:“前阵子,老易跟一大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我听着两人都提了好几回离婚了!”

    阎埠贵愣了:“老易也主动说要离?”

    “说了。”

    阎埠贵咂了咂嘴:“看来老易是真等不及了,一门心思要娶个能生养的进门啊。”

    孙秀菊坐在矮凳上,手里的饺子皮翻得飞快,脸上没一点笑模样。

    易中海站在边上,脸色越来越难看:“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年年都是一块儿过年,今年你甩脸子不去,算怎么回事?”

    “她是你长辈,你就这么对她,心里就踏实?”

    一大妈头也不抬:“我对她,对得起天地良心。”

    聋老太太从头到尾只惦记自个儿养老的事,一点没想过别人在这头付出过啥。

    易中海脸都青了:“就为那捡来的沈援朝,家里的日子你都不打算过了?”

    “行啊,除非你现在让我把这孩子收了。”

    “你做梦!”

    “易中海,我真是想不通,咱俩没孩子,条件也不差,你为啥死咬着不收援朝?多个人喊你爹不好吗?”

    这话压在一大妈心里很久了,其实整条胡同的人都纳闷。

    甭管他们愿不愿意看刘寡妇好过,沈援朝不管是长相还是品性,哪一点配不上易中海给自己找的养老路子?偏偏他就是死活不肯松口。

    刘海中端着茶缸子往外瞅:“老阎,你说老易这是图啥?绝户死活不要孩子,不是跟瘸子非把拐杖推开一样?”

    这里头准有猫腻。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我看跟那孩子没关系,怕是老易还惦记着有个亲生的,想跟一大妈散伙。”

    话音没落,聋老太太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老易!”

    易中海几步迎出去:“老太太,天儿这么冷你跑过来干啥?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秀菊还犟着不肯来伺候我?”

    聋老太太是真受不了了。

    以前一大妈伺候得那叫一个妥帖,饭送到嘴边,衣裳被褥拆洗得干干净净。

    可自从沈援朝住进胡同,一大妈再没管过她一天。

    她这几日是饿了没热饭、冷了没厚被,屋里乱得下不去脚。

    易中海叹气:“我就不明白,那沈援朝到底给她灌啥 ** 汤了?”

    聋老太太眯着眼,声音压低了:“老易,不行就把婚离了。”

    “老太太,这——”

    “又不是真离。

    先办个手续,她没工作,你以为打零工真能养活她?她以为谁都能跟刘寡妇一样撞上大运,白捡个救济站的活儿?”

    “离了婚名声是差点儿,但你少分点家产把她推出去,让她自个儿撞南墙。

    等活不下去了,自然会回来求你。”

    “到时候你大度点把她接回来,名声不更响亮?”

    “老话说,养猫不听话,扔出去饿两天,回来就老实了。”

    这主意又阴又毒。

    一大妈没工作,真离了婚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十有 ** 饥寒交迫,最后只能回来磕头求易中海收留。

    易中海咬了咬牙:“行,听您的,等过了年我就去办手续。”

    他是真受够了天天吵。

    现在不光胡同里,连街道办、轧钢厂都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他死活不收沈援朝,就是想甩了一大妈另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