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过人吗？"

    里昂问道。

    乔尔摇摇头，"没有，最多是自我防御，打伤了好几个，但不确定对方是否死亡……"

    撒谎！

    里昂摇摇头。

    为了生存，他都有防卫的经历，眼前的男人可不像没杀过人。

    "我想既然你来到了这里，就说明还是相信希望，相信未来，我们就没必要隐藏了，都坦白一些吧！"里昂双手交叉。

    "这些问题对考核有什么用？"乔尔皱起眉头。

    "我需要评定你们的威胁，如果你进了联邦，因为某些事情，闹出了命案，你觉得最后是谁来承担责任？"

    "我不是杀人犯！"

    "是吗？难说！"

    里昂摇摇头，"你分明饱受某些事情的折磨，你晚上睡不着觉吧，一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梦里是那些向你索命的灵魂……"

    "……你懂什么？"

    "我当然懂，因为这就是我每天经历的东西，有时候不止是人，而是那些东西……丧尸、地狱犬、舔食者……"

    里昂挑明话题。

    "我们都是杀人犯！在末世里活下去的人，不是单单踩着丧尸的尸体跋涉过河，有时候还有同类……"

    "我不衡量你的道德水准，但我需要了解你的善恶观。"

    "那孩子是你的亲生女儿吗？"

    乔尔愣了片刻。

    艾莉是他的女儿吗？当然不是！

    他的女儿已经去世了。

    但随着日渐相处，艾莉是不是他的女儿，已经不重要了。

    他们是……家人！！

    "是的。"

    乔尔重重点头。

    "你会被编入骑警队，随时处在我的监视下，直到我确认你没有威胁，才可以被送到联邦，接受吗？"

    里昂敲了敲桌子。

    他习惯性的学习陆辰的动作。

    "可以，只要你们承诺的一切都是真的！"

    里昂点点头。

    ……

    然后是艾莉。

    让里昂倍感头疼的问题女孩。

    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扎着单马尾，眼睛不像寻常女孩，看到陌生人怯生生的，而是充满了提防、警惕，甚至有一丝戒备。

    她看上去还算老实，但里昂一看就能辨认出来，艾莉跟他家的雪莉完全不一样。

    雪莉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但艾莉……有着浓重的情感创伤……

    至于为什么他能察觉到，因为他自己也有点ptSd。

    "名字。"

    "听说你的枪械玩的不错，跟你父亲学的吗？"

    艾莉迟疑了片刻，点点头，"差不多吧。"

    "你年龄太小，应该去上学。"

    "我也觉得。"

    艾莉点点头。

    里昂轻抚额头，这小女孩很会伪装。

    听克兰描述，艾莉一个人就能撂倒好几头丧尸，面对成年人也不虚。

    这对父女和一般的幸存者完全不同。

    "你会被送到联邦。"

    里昂决定同步跟陆辰打个招呼，这姑娘最好还是让社区监管一下。

    "那乔尔呢？"

    "他会留在这里，跟我们一起。"

    里昂在评定表上记了一笔。

    "乔尔在哪，我就在哪，我们要一起去那个……联邦！"艾莉眼神坚定。

    "艾莉，你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有评定威胁的一套东西，你还是个孩子，大家对孩子会很宽容，但成年人不行。"

    "你父亲……我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个安全分子。"

    艾莉极力否认，"不，乔尔是个好人……"

    "对你来说是好人，对我们而言未必！"里昂打断道。

    "你可以相信我，你父亲在这，不会有危险的，你应该到联邦去，那有社区、学校、医院，还有很多像你这样的同龄孩子！"

    "我保证，会让你们在联邦见到面！"

    艾莉对乔尔有着浓厚的依恋，两人一路走来，经历了许多坎坷和困难。

    要让他们分别……

    "我想跟乔尔说说话，可以吗？"

    里昂点头，"当然可以。"

    艾莉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里昂一眼。

    里昂身上的正气，让小女孩还算信任，不至于抵触。

    ……

    里昂揉了揉太阳穴。

    又是两个不稳定的因素，而且还有孩子……

    简直是艰难的抉择。

    ……

    与此同时。

    陆辰办公室。

    陆辰刚从前哨站赶回来，处理完那几个幸存者的岗位后，他就张开双臂把艾达拥入怀中。

    必须沟通一下感情。

    艾达一直在跟进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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