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易中海哭丧藏祸心,谋夺聋老太房产
埠贵当年写下的认罪书。“老闫,只要你肯帮我稳住局面,这东西我原封不动还给你,从前的事一笔勾销,就当从没发生过,这样总成了吧?”
闫埠贵连忙一把抓过认罪书,展开确认无误后,却依旧不松口,反而得寸进尺:“老易啊,这东西可不够。这事关的是你的名声,你可是轧钢厂响当当的七级大师傅,名声要是坏了,别说厂里待不下去,在这院里你也抬不起头。”
易中海瞬间被激怒,脸色一沉,压低声音怒道:“闫埠贵,你也太贪心了!我的名声要是毁了,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就不怕你的丑事也跟着抖搂出来?”
闫埠贵闻言反倒冷笑一声,半点不惧:“老易,我家五口人连饭都快吃不上了,还顾得上什么名声?倒是你,比我更在乎脸面吧?要是让人知道,你这个认了一辈子的干儿子,眼睁睁看着老太太瘫床不管不问,人死了三天才被发现,全院、全厂的人,得把你的脊梁骨戳断!”
易中海被闫埠贵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里虽恨得牙痒痒,眼下却也只得忍气吞声。他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挤出个笑脸:“行,老闫,你说吧,还有什么条件?”
闫埠贵一见他松口,立马换了副殷勤嘴脸,搓着手道:“老易,也不难,就要你轧钢厂发的3张细粮票,再加上10斤棒子面。这事我保管给你办得圆圆满满,院里上下口风我都给你捋顺了。”
“好!”易中海咬着牙点头,“我后天就给你送过来,你说话得算数!”
“你放心!我闫埠贵最讲信誉,拿钱办事,绝不掉链子!”闫埠贵拍着胸脯保证,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刘海中拿着架子,在院里大会上板着脸直接威胁:“聋老太太是寿终正寝,顺顺利利走的!谁要是敢乱传闲话,说什么饿死、没人管,那就是败坏咱们全院的名声!我看谁以后还敢跟街道办乱说!”
闫埠贵则更有手段,他借着串门、买菜的由头,在院门口、胡同口、食堂门口到处溜达,嘴上全是潜移默化的引导。一会儿叹着气跟邻居说:“唉,老太太那岁数也是到了,寿终正寝,走得挺安稳,易中海真是孝顺,哭得多伤心。”一会儿又跟院里人嘀咕:“易中海在老太太生前,管吃管喝真当亲娘对待。”
日复一日的念叨,像水磨工夫一样磨掉了众人心里的疑虑。时间一长,大家聊天时,口径竟奇迹般统一了——聋老太太就是寿终正寝,而易中海那是出了名的孝子贤孙,老太太走的那一刻,他哭得比死了亲娘还惨,披麻戴孝、买棺材跑前跑后,谁不夸他一声好?
眼见局面彻底稳住,易中海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特意选了个工作日,直奔街道办找王红梅。
一进门,他脸上堆满悲戚,声音哽咽道:“王主任,跟您汇报个事,老太太……过世了。这两天我一直在忙着处理她的后事,忙得脚不沾地,这才有空过来跟您说一声。”
“什么?”王红梅闻言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老太太怎么突然就没了?”
易中海一拍大腿,长叹一声,眼底挤出几滴假意的泪水:“哎,王主任,这也是命啊。老太太这病根子,就是被何雨柱那小子给气的!老太太这辈子拿他当亲孙子疼,可他呢?对老太太爱答不理的!我好几次让他给老太太端碗热乎饭,他倒好,对谁都横眉冷对,还说老太太是个老不死的,跟他们何家没关系,用不着他管!”
他越说越气愤,唾沫星子横飞,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王主任,老太太就是这么被活活气瘫的!临死了,都没吃上一顿何雨柱亲手端的热乎饭!您想想,何大清当年跑了,我和老太太对他何家那是掏心掏肺、实心实意的好!现在他成了轧钢厂食堂主任,有本事了,翅膀硬了,回头就这么对待我们这些老人?简直就是狼心狗肺!”
这番话,字字泣血,句句都把矛头引向了何雨柱。
可王红梅是什么人?在街道办干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她看着易中海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又听着他颠三倒四的控诉,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这话,不能全信。
王红梅扫了他一眼,冷静地摆了摆手:“行了,我记下了。你先把老太太的后事妥帖办妥,照顾好院里的情绪。至于何雨柱,他要是真敢做下不仁不义的事,我也绝饶不了他,你放心。”
这番话既给了易中海面子,又不动声色地稳住了局面。易中海心中暗骂王红梅心思缜密,不好拿捏,嘴上却不得不恭敬地应了声“是,谢谢王主任”,缓缓退了出去。
一出街道办大门,他转头便直奔轧钢厂。
此刻的杨卫民,见了易中海就来气。前阵子厂里关于易中海吞粪自杀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杨卫民本就觉得易中海中看不中用,如今易中海一进门,张口便是“老太太过世了”,那一句“噩耗”如同炸雷,惊得杨卫民猛地抬头。
易中海立刻入戏,双腿一软就差点跪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杨厂长,您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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