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毒舌何雨水
了毒的针,挨个剜过三个大爷的脸,声音又脆又利,院里每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呦,我说秦淮茹这是媚狐子转世啊,勾得院里小伙子五迷三道,原来连你们三个半截身子埋黄土的老东西也给勾住了?说的是人话吗?”
她转头盯着易中海,嘴角撇得更狠:“易师傅,你说‘多大点事’?我怎么没见你家炖肉做鸡,想着分我家一口?当年我爸跑了,我哥俩苦熬的时候,你咋不说互相帮衬?现在倒替外人逼我们家,合着好处都让贾家占,我们家就该当冤大头?”
话锋猛地转向闫阜贵,何雨水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尖刻:“闫老师,你说分享?你咋不脸红呢?全院谁不知道你天天扒着院里人贪小便宜,买菜借醋、借盐借米,就没见你还过!谁要是想从你家嘴缝里扒出点吃的,那真是得求爷爷告奶奶,你倒好,现在倒教训起我来了?”
最后她死死盯着刘海中,眼神里满是不屑:“还有你刘师傅!我哥那食堂主任,是凭着高中文化、凭着一手好厨艺正儿八经挣来的,是厂里领导赏识才提拔的!你呢?整天就知道摆官架子,琢磨着怎么踩别人、怎么往上爬,自己没本事,倒见不得别人过得好,张口就污蔑人贪污?我看你是心里阴暗,见不得半点光!”
一番话又快又狠,把三个大爷的私心和虚伪扒得干干净净,怼得他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易中海攥着拳头,指节发白;闫阜贵搓着手,不敢抬头;刘海中气得脸都紫了,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易中海气得手抖,指着何雨水厉声喝道:“何雨水,你小小年纪,竟敢跟我们这么说话?你眼里还有我们这些长辈吗?你还知道什么是长幼尊卑吗?”
何雨水梗着脖子迎上去,声音亮得震耳:“易中海,你好大的胆子!敢当着全院人的面提什么长幼尊卑?现在是新国家新社会,讲究人人平等,你还搞老封建那一套!你等着,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三个,说你们在院里摆大家长架子,拿老规矩欺压晚辈!我倒要看看王主任管不管,到时候把你们的职都撤了,我看你们还怎么在院里硬气!”
仨人一听这话瞬间怂了,脸都白了,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硬气。易中海忙收了怒色,堆着笑打圆场:“雨水雨水,别气别气!是我们仨没弄清前因后果,闹了场误会,你可千万别往街道办去说!这要是闹到王主任那,院里的和谐光景可就毁了!”说着转头狠狠瞪向秦淮茹,语气陡然变厉,“秦淮茹!你贾家是活不起了?拿这么大的碗堵人家门口借东西,像什么话!赶紧回家去,别在这没事找事!”
闫阜贵也连忙凑上来,点头哈腰的,生怕何雨水真去告状:“是啊雨水,是大爷们说话不过脑子,胡说八道了,你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刘海中更是急得直搓手,嘴里不停念叨,那点二大爷的架子早丢没了——他好不容易捞着院里的权柄,就指着这称号过过瘾,哪敢真闹到被撤职的地步,忙赔着笑:“对对对,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可千万别往街道办跑,算大爷求你了!”
何雨水冷哼一声,半点不留情面,转身就回了屋,“哐”的一声甩上门,震得门口众人一哆嗦。
院外的人瞬间面面相觑,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瞧出来了,这何家妹子的嘴,如今跟她哥何雨柱一样毒,专往人胸口上扎,半点亏都吃不得。
人群零零散散地散了,有人走得慢,嘴里忍不住低声嘀咕:“这贾家是真活不起了吧?拿那么大的盆上人家堵门借吃的,丢死人了。”“可不是嘛!上次借了我家几个馒头,到现在都没还,提都不提一句。”“自家男人婆婆都在,倒让媳妇出来干这事儿,指不定就是合计好的,想白占何家便宜。”
闲话飘进秦淮茹耳朵里,她脸白一阵红一阵,捧着那口大海碗,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易中海三人更是没脸待,甩着脸各自回了家,连句安慰的话都没给秦淮茹留。
人群散去时,汪海洋挤到跟前,脸上满是心疼,声音放得柔缓:“秦姐,别在这儿站着了,我家灶上还留着几个二合面馒头,你拿回家给孩子垫垫肚子,可别饿着棒梗。”
秦淮茹本就憋了满肚子委屈,一听这话,眼泪瞬间决堤,哽咽着抓住汪海洋的胳膊:“海洋,还是你心疼姐……这院里,也就你肯真心帮衬我们家了。”说着,眼泪掉得更凶,跟着汪海洋就往汪家走。
进了屋,汪海洋没含糊,把家里仅剩的几个二合面馒头都用布包了,塞到秦淮茹手里:“拿着吧,不够的话我明天再想办法。”
这一幕落在里屋的汪沐溪眼里,她气得咬牙切齿,攥着拳头躲在门后——自家日子本就不宽裕,哥还把仅有的口粮都给了秦淮茹,先前借出去的钱要不回来,现在连吃的都往外贴,这糊涂哥,真是把贾家的事当成自己的事了!
秦淮茹端着布包里的几个二和面馒头回了贾家,脚刚跨进门槛,贾张氏的眼就直勾勾黏在了布包上,三步并作两步扑过来,一把夺过布包就捏起馒头往嘴里塞,嚼得腮帮子鼓胀,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瞪着她骂:“真是个废物!这点屁事都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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