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落魄易中海,新生李桂花


塞:“柱子,雨水,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们!尤其是柱子你出的主意,让我找妇联说理,总算给我平了冤、证了清白。婶子也没啥好东西可送的,给雨水买了套新衣服,给你俩各添了双新鞋,千万别嫌弃。”

    何雨柱本想推辞,可李桂花态度坚决,推推搡搡间,姐弟俩终究还是收下了这份心意。何雨柱看着她眉宇间舒展的气色,问道:“李婶,你现在婚也离了,今后有什么打算?”

    李桂花闻言,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却又藏着一丝对未来的期许:“虽说离婚分了些钱财,贾东旭还通过妇联每月还我十万块,往后生活暂且不愁,但我一个女人家,这些钱总有用完的一天。”她顿了顿,缓缓说道:“我现在暂时借住在妇联安排的地方,心里琢磨着,看看能不能找个老实可靠的鳏夫。最好是带着孩子的,我要是还能生,就再给他生一个;要是不能生,现成的孩子我也会好好待他。”

    “要是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我就领养一个孩子,搬到乡下过日子。手里的钱够我们娘俩活几年的,到时候我再在郊区找些零活干,挣点零花钱补贴家用。”话说到这儿,她脸上露出一丝释然,“每个月有贾东旭那十万块打底,往后的日子,应该也能慢慢好起来。”

    何雨柱听完,赞许地点点头:“李婶,这回瞅人可得擦亮眼睛,可别再找个爱算计的,把自己坑了。”

    李桂花无奈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我哪还敢挑挑拣拣,能有个不嫌弃我是离异的,不嫌弃我岁数大的,就已经烧高香了。”

    何雨柱本没往心里去,毕竟他是后世来的,对这些世俗成见没那么深。谁知脑子突然灵光一现,还真就想到一个合适的人。他一拍大腿:“婶子,有了!你回头让妇联帮你开个去保城那边的介绍信,我给你介绍个人,我瞅着你俩的性子、条件都挺合得来,要是真能成,也算是一段好姻缘。”

    李桂花一听这话,瞬间羞得低下了头,耳根都泛红了,却还是连忙点头:“行,柱子,婶子信你!你这孩子心眼实,肯定不会害我的。我这就去妇联开证明,下个礼拜就跟你走。对了,你这是要去保城?正好顺路去看看你爹吧?”

    一旁的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拽着何雨柱的胳膊眉开眼笑地问:“哥,真的吗?我们能去看爹了?我都好久没见他了,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我想去!我想去!”

    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发,笑着应下:“想去就去,咱们一块儿走。”

    三人当即约定好,下个周末一起动身去保定。

    易中海跟着贾东旭忙活了大半个下午,才算把小西屋的破烂家当归置妥当。巴掌大的屋子,搁张单人床就占了一半,炕梢堆着几件打补丁的旧衣裳,墙角还漏着风,跟先前宽敞亮堂的东厢房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他累得瘫坐在床沿,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喘了半天气,才想起那根藏在东厢房床底的小黄鱼。

    那可是他最后的底气。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累了,抬脚就往东厢房跑。政府的人明天才来收房,现在门还没锁,他推开门,一股冷风卷着尘土灌进来,屋里早已空荡荡的,只剩一张光秃秃的土炕。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炕边,蹲下身,手指哆哆嗦嗦地抠开那块熟悉的青砖——底下空空如也,连半点油布的影子都没有。

    “不可能!”易中海低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又疯了似的撬开旁边几块青砖,炕底的泥土被刨得乱七八糟,可那根小黄鱼,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褂子,后背凉得像揣了块冰。

    能知道他藏金条地方的,除了他自己,就只有秦淮茹!

    下午他去贾家说事,之后又跟着贾东旭搬东西,东厢房的门没锁,那女人肯定是趁他不在,偷偷溜进来把金条摸走了!

    易中海越想越笃定,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口的火气直往上冲。他想起秦淮茹下午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想起她假意推脱坐月子、实则趁机抬价的算计,想起她接过五万块工钱时眼里闪过的贪婪光——原来从始至终,那女人就没安好心!

    她哪里是惦记着伺候他和聋老太,分明是盯着他最后这点家底!

    “好啊,秦淮茹,你这个喂不饱的白眼狼!”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气得浑身发抖,“我给你工钱,免了你男人的债,你倒好,反手就偷我的金条!”

    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拉拢贾家,为了拿捏棒梗这个“亲儿子”,对秦淮茹百般迁就,现在想来,全是笑话!那女人的心,比锅底还黑,眼里只有钱,哪里有半分情分?

    易中海喘着粗气,在空荡荡的东厢房里踱来踱去,肺都要气炸了。他想去贾家找秦淮茹算账,可脚刚迈出门槛,又硬生生停住了。

    他没证据。

    秦淮茹要是咬死不认,他能怎么办?闹到院里去?他现在名声扫地,谁会信他这个被游街示众的“老东西”?反而会被贾东旭倒打一耙,说他污蔑好人,到时候连聋老太那边的差事都得黄了。

    更何况,他还指着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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