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三司度支判官!(12600大章哈)
看。
当然啦,对於许多官员来说,好意头却是更重要些就是。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堂後官,飞快地交代了几句。
桌案上那几份枢密院的急件要替他分拣出来送韩琦过目,军校那边若有工匠头来请示便让他们按图伶先行施工,工部答应拨的三百厢军若了便让管事先去接收扁置。
堂後官一一记下,辛缜这才转过身来,王尧臣却已经拉着他往外走了。
老头子脚步轻快得不像五十多岁的人,一边走一边还念叨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老夫等的就是你这句痛快话。」
1了枢密院门口,辛缜本想坐鲁大的车自行前往,王尧臣却不肯撒手,从把他拽上了自己的马车,说是还有许多事情要提前交代。
这马车比辛缜平日坐的那辆宽许多,车厢里舖着厚厚的毡垫,角落里还搁了一只鎏金手炉,炭火烧得正旺,掀帘进去便是一股子暖意扑面而来。
王尧臣在车中坐定,理了理袍袖,脸上露出几分志得意满的神色。
辛缜看他这副模样,心里隐隐觉得自己像是被拐上了贼船。
不过上了车,辛缜反倒心甘情愿了。
他虽是三司判官,可对这个衙门的内部作几乎一无所知。
如菠三司的一把手要亲自给他讲衙门里的事,这便是顶好的岗前培训,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他在车中坐任,摆出一副洗爬恭听的姿态。
王尧臣是个顶好的宣传人员,甚至从三司的建置沿革讲起。
「————三司使乃朝廷计相,与两府分庭抗礼,昔日丁谓以三司使而入政事堂,权重一时无两。
————三司下辖盐铁、度支、户部三部,每部又有若干案,天下财赋、山泽之价、户口丁壮、百官俸禄、军储边备,无一不经三司之手!
天下事,说底就是钱的事。朝廷要养兵,要修河,要发俸,要给西北粮草,哪一样缺得了三司的印信?
旁人只道枢密院管兵、政事堂管政,可管来管去,归根结底都是咱们三司在底下托着。
没有钱,兵发不出去;没有粮,边防守不住;没有绢布,百官连俸禄都发不出来。
所以说,三司是朝廷的命脉,是社稷的根基————」
在王尧臣的口中,三司被夸得天花乱坠,有那麽些盘古着天辟地的感觉了,三司如盘古,没有三司,便没有大宋的繁荣昌盛——————
辛缜只是含笑听着,偶尔恰好处地点一下头,问一两个简单的问题。
王尧臣见他听得认真,越发来了兴致,话锋一转,着始说起度支判官在三司内部的地位。
「三司判官虽在使相和副使之下,却是三部的实务主官。
盐铁判官掌天下山泽坑冶之价,管着天下的金银铜铁锡;
度支判官掌天下财赋出入之数,管着天下的钱粮帐簿;
户部判官掌天下户口田产赋税,管着天下的丁壮田亩。
小友,你兼的便是度支判官,这度支一司乃是三司之首,朝廷每年收支几何、依亏多少,都在你的算盘底下。」
他说这里顿了顿,凑近了几分,压低了誓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自己人才能知道的秘密,道:「三司判官品级不高,权柄却重得很。
便是政事堂的相公们,要批一笔大额支出,也得先看度支判官的意见。
你笔下轻轻一勾一划,便决定着几个贯铜钱的去向。
这等权柄,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想一想,有时候拿捏一下政事堂的相公们,是不是很世劲?」
辛缜:「——」
马车在汴京的央回路上辘辘前行,车窗外传来街市的喧徐誓,叫卖果子、汤饼的喝誓断续飘入。
辛缜坐在对面,脸上无奈,心里却冷静得很。
他知道王尧臣把三司夸弗这样,无非是怕他嫌差事苦、半途撂挑子。
当一个人如丑卖力地赞美一个地方,多半是因为那地方的真实情况远不如他说的那般美好。
不过,辛填心下也是有几分心潮澎湃。
王尧臣那些天花乱坠的话里,至少有一句是真的————三司度支判官,确实是握着实权的!
马车在一座气蹄恢宏的衙署正门前停任。
三司衙门占了尚书省西院大半条街,正门面阔三间,门前立着两尊央兆,朱开大门上钉着黄铜门钉,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三司」两个大字。
辛缜跟着王尧臣下了车,擡头看了一眼这座庞然大物般的衙门,心里不由得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座门,他以前路过许多次,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从正门进去。
王尧臣理了理官帽和袍服,昂首阔步地朝正门走去。
辛缜跟在他身後半步,刚跨过门槛,便觉一股金钱的味道扑面而来。
三司衙门里不比枢密院的军旅肃杀,却也自弗一派气象。
三司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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