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血肉磨骨,饿殍流水线


将稳住节奏的瞬间,一道庞大凶狠的黑影骤然从头顶笼罩而下,密不透风的冰冷压迫感瞬间将我死死包裹、牢牢禁锢,连呼吸都瞬间变得滞涩沉重。

    一股混杂着浓烈烟草焦油味、长期不洗澡的厚重汗臭味、身上暴戾戾气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死死罩住我的全身,刺鼻恶心、让人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瞬间僵硬紧绷,连血液都仿佛瞬间凝固。

    “新来的,堆货堆成这样,想死是不是?”

    粗暴凶狠的呵斥声轰然炸在耳边,距离近得几乎贴在我的耳畔,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是看守。

    是看守。他脚步极轻、落脚极稳,早已摸透新人胆怯慌乱的心理,悄无声息地绕到我的身后死角,全程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死死盯着我工位前微微隆起的堆积货品,眼底瞬间爬满暴戾、凶狠、不耐与刻薄。他手里黝黑发亮的实木硬木棍骤然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的破空风声,没有预警、没有留情、没有丝毫提醒,毫不犹豫朝着我的后背肩胛狠狠抽落!

    啪——!

    清脆、刺耳、沉重的抽打声在轰鸣的车间里炸开,力道凶悍霸道,没有半分留情、没有半分余地。

    厚重坚硬的木棍狠狠砸在后背肩胛的皮肉之上,力道凶悍霸道、沉猛十足,瞬间击碎表层皮肉、压迫深层筋膜,剧烈的痛感骤然炸开,穿透皮肉、渗透筋骨、扎进骨缝。火辣辣的灼烧痛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全身,传遍四肢百骸,浑身肌肉瞬间剧烈痉挛、紧绷、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

    我整个人猛地往前踉跄半步,身体重心彻底失衡,险些直接扑倒在流水线上。手里的剪刀剧烈晃动,差点脱手飞出。

    喉咙口瞬间涌上一股浓郁的腥甜血气,剧烈的疼痛震得我脏腑翻腾、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金星乱冒,生理性的温热泪水瞬间蓄满眼眶,酸胀滚烫,却被我死死咬紧牙关、强行憋住,任由泪水在眼底打转,绝不允许半分落下,不敢暴露一丝一毫的脆弱。

    我不敢躲、不敢闪、不敢捂伤口、不敢低头、不敢有半分反抗。

    在这里,挨打是过错者的本分,隐忍是囚徒唯一的资格。但凡敢有一丝异动,迎来的只会是更凶狠、更残酷的殴打。

    “早上刚给你讲完规矩,转头就敢偷懒懈怠?!”

    看守得理不饶人,木棍再次扬起,一下、两下、三下,重重落在我的后背、肩头、手臂之上,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每一下都带着实打实的痛感与羞辱。

    “产量翻倍不知道?全厂都在拼命赶工,就你特殊?!”

    “堆货、出次品、拖慢进度,你是不是觉得厂里的规矩治不了你?!”

    凶狠的辱骂夹杂着冰冷的棍击,层层叠叠的疼痛与屈辱,狠狠砸在我的身上、心上。

    后背的皮肉火辣辣持续灼烧、刺痛、发烫,被木棍抽打过的位置迅速红肿隆起,深层肌肉持续抽搐紧绷,旧的磕碰淤青叠加新的棍击伤痕,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痛感彻底包裹全身,疼得我浑身瑟瑟发抖、指尖冰凉僵硬、意识恍惚涣散,整个人濒临晕厥。

    我死死咬紧牙关,咬得牙龈发酸、口腔发腥,硬生生扛下所有殴打与辱骂,垂着头、僵着身,低声一遍遍认错:“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清理干净,再也不堆货了。”

    看守闻言非但没收手,反而凑得更近,凶戾的声音死死砸在我头上:“错了?你知道错在哪?是错在慢,还是错在没用?!”

    我浑身颤抖,不敢抬头,只能一遍遍认错:“是我没用,我马上提速,一定赶完产量。”

    “错了有什么用?!”看守眼神凶狠、戾气暴涨,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小腿后侧。

    咚的一声闷响,我双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厚重的油污沾满裤腿,刺骨的冰凉顺着膝盖蔓延全身。

    剧烈的撞击痛、磕碰痛、棍击痛、肌肉牵拉痛,无数痛感同时爆发,几乎要将我的躯体彻底撕裂。

    周围数百名老工友依旧埋首飞速劳作,双手翻飞不停、眼神麻木死寂、身形纹丝不动、无人侧目、无人动容、无人停留半分。这样当众打骂、体罚、羞辱新人的场景,在这座黑厂里每时每刻都在上演,他们早已看了千百遍、千万遍,早已司空见惯、麻木习以为常。新人挨打、弱者受辱、老实人受罪,是这里日复一日、循环往复的常态,没有任何人会同情、没有任何人会惋惜、没有任何人敢开口插手,自保是所有人唯一的生存本能。

    这样的场景,他们早已看过千百遍,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新人挨打、弱者受辱、偷懒受罚,是这座黑厂日复一日、循环往复的日常,没有任何人会同情、没有任何人会惋惜、没有任何人敢插手。

    唯一例外的,是身侧的阿远。

    唯独身侧的阿远,余光清清楚楚瞥见我被粗暴打骂、被一脚踹跪在地,手上飞速劳作的动作骤然卡顿半秒,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烈的焦急、心疼与深深的无力感。他下意识抿紧嘴唇、想要开口求情、想要上前帮我分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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