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天一块钱!后山改姓王!
砰!
王兵抬腿就是一脚。
正中赖狗心窝。
沉闷的肉搏声炸响。
赖狗一百六十斤的体格腾空飞出三米开外,砸进路边的泥坑里,溅起一滩污水。
人群哗啦一下散开一个大圈。
赖狗捂着胸口剧烈咳嗽,嘴角溢出血丝,挣扎着往起爬。
“小兔崽子,你找死……”
王兵跳下石碾。
顺手拔出插在泥地里的风镐。
三十斤重的精钢风镐,在他单手里抡出了风声。
王兵大步跨到赖狗面前,手臂下砸。
呼!
当!
精钢镐头死死钉进赖狗脑袋旁边半寸的青石板里。
火星崩飞。
碎石划破了赖狗的脸颊,血珠子立刻滚了出来。
赖狗浑身一僵,惨叫声卡在嗓子眼,裤裆底下迅速洇出一片湿痕。
王兵一只脚踩着风镐的木柄,蹲下身。
“想死,往前凑凑。”
王兵盯着赖狗因为惊恐而缩小的瞳孔。
赖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王兵站起身,拔出风镐,看向上百号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村民。
“我的规矩很简单。”
“干活,拿钱。”
“捣乱,断腿。”
“让开!都让开!”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
王大柱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
老头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信纸,最底下盖着鲜红的公章。
“老四!办妥了!”
王大柱跑到青石碾旁,上气不接下气。
“支书按了手印!后山乱石岗,三十年承包期!”
王兵接过合同,高高举起。
“睁大眼睛看清楚。”
指头点在红印泥上。
“后山,现在姓王。”
他转身抓起石碾上的大团结。
“今天起,全村青壮年,有一个算一个。想赚钱的,去赵得水那领工具。”
“半小时后,后山开工。”
安静了两秒。
人群瞬间炸锅。
“得水!给我拿把大锤!”
“王老四,我一个人能干俩人的活!”
汉子们红了眼,推搡着冲向装工具的麻袋。一天一块钱的现洋,加上白纸黑字的公章文书,把这群穷怕了的人彻底点燃了。
往后三天。
南里村的后山成了大工地。
六十多个青壮年轮班倒。风镐轰鸣,钢钎敲击。
灰白色的粉尘把山头都盖住了。
大理石质地极硬,为了保住翠花玉的完整纹理,不能上炸药,全靠人力凿。
王兵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精干的腱子肉。
他站在矿脉最里头抡大锤。每一锤砸下去,岩层必定在最薄弱的位置裂开。
大房里。
李翠花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水般花出去,急得直扯衣角,却再也不敢去灶房找茬。
赵秀兰攥着管钱的大权,每天雷打不动给山上的工人炖大肉。
全村婆娘现在见着她都得赔笑脸。
王兵立的规矩,成了整个南里村的铁律。
第三天傍晚。
最后一车矿石装上拖拉机。
整整一吨极品大理石原石。断层面反着光,找不出一根暗裂。
大阳镇,国营石材厂。
三辆挂着红布条的拖拉机停在厂区大院。
李建国带着车间主任一路跑出来。
他摸着车斗里的石料,手指头都在哆嗦。
“全断面无裂痕。兄弟,你把龙脉给挖了!”李建国眼珠子直放光。
王兵把满是灰土的帆布手套塞进兜里。
“验货。给钱。”
半小时后。
厂长办公室。
两摞用报纸包得严实的大团结,推到办公桌沿上。
“两千三百块。”
李建国擦着额头的汗。
“定金扣掉,一分不少。”
王兵抓起钱,装进挎包,拉上拉链。
“后续的料子,价格得涨。”王兵开了口。
李建国脸色一变。“兄弟,你这个价全省都找不出第二家。”
“市府大楼的工程不容有失。”
王兵盯着他。
“你能赚多少,大家心里都有数。”
李建国咬了咬牙,点头。
“行。只要货好。不过……”
他递过来一根大前门。
“兄弟,你胃口太大,当心撑破肚皮。”
打火机火苗窜起。
李建国压低声音。
“县里第三建队的人盯上这批料了。他们背后是黑水公司,道上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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