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肥羊来了


,随时联系我们。”

    王建新笑了笑:“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小李眼圈红了,声音发哽:“王主任,您一定要早点回来。”

    王建新拍了拍他的肩膀:“会的。”

    坐诊第一天,王建新的诊室门口冷冷清清的。

    诊室在医院的一楼拐角,不大,二十来平米。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张诊疗床,一个洗手池。墙上挂着一幅人体经络图,是王建新从国内带来的。桌上摆着银针、脉枕、几本中医教材。门口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中医科”。

    一上午,没人来。王建新也不急,坐在办公桌后面看书。他看的是英文版的《格雷氏解剖学》,翻了几页,觉得太浅了,又放下了。

    下午两点多,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是一个华人老太太,七十多岁,满头白发,脸上皱纹很深,穿着一件碎花衬衫,手里拎着一个布兜。她看了看门口的牌子,又看了看王建新,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大夫,你是从国内来的?”

    王建新站起来,笑着说:“是,大娘,您进来坐。”

    老太太走进来,坐在椅子上,把布兜放在脚边。她操着一口广东话,王建新听不太懂,连蒙带猜,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来需要多学几门语言了。

    老太太患有严重的关节炎,膝盖肿得像馒头,走路都费劲。她在纽约看了无数医生,打针、吃药、理疗,能试的都试过了,就是不管用。今天她本来是来医院看别的病,路过这里,看见门口挂着“中医科”的牌子,心里一动,就进来了。

    “大夫,你能治好我的腿吗?”老太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怀疑。

    王建新让她把裤腿卷起来。右膝比左膝粗了一圈,皮肤发暗,按下去硬邦邦的。他用神识扫了一下——右膝内侧半月板陈旧性撕裂,关节软骨严重磨损,关节腔里有大量炎性渗出液。

    “能。”王建新说。

    老太太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王建新让她坐到诊疗床上,从医疗包里取出银针。

    王建新在内膝眼、外膝眼、血海、梁丘、阳陵泉五穴施针。灵力随着银针渗入关节腔,驱散盘踞多年的风寒湿邪。老太太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膝盖往大腿上窜,舒服得眯上了眼睛,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二十分钟后,王建新收了针。

    老太太从诊疗床上下来,走了几步。她愣住了。又走了几步,小跑了两步,膝盖不疼了,也不响了。她蹲下去,又站起来,反复做了好几次,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大夫,你这针比仙丹还灵啊!”老太太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王建新笑了笑:“隔一天来一次,三次后痊愈。”

    老太太千恩万谢,从兜里掏出一沓美元,问:“多少钱?”

    王建新看了看那沓钱,厚厚的一摞,少说也有几百块。他摇了摇头,从里面抽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

    “十块。”

    “十块?”老太太不敢相信,“大夫,你这也太便宜了。我在纽约看一次病,少说也要几百块。”

    “我是中国医生,给华人看病,不图挣钱。”王建新把钱收好,“大娘,您回去好好休息,别走太多路。过两天再来。”

    老太太拉着王建新的手,眼泪汪汪的,说了好几遍“谢谢你,大夫”,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老太太第二次来针灸的时候,带了她女儿。她女儿四十多岁,在一家中餐馆打工,听说母亲的风湿性关节炎被一个中国医生扎好了,非要来看看。

    王建新给老太太扎完针,又给她女儿把了脉。她女儿没什么大病,就是劳累过度,气血不足。王建新开了几副药,让她回去自己熬。她女儿问多少钱,王建新说“五块”。她女儿愣了一下,然后红了眼眶,说“谢谢大夫”。

    消息在华人社区传开了。

    约翰霍普金斯医院来了一个中国医生,看病用的是中医的针灸,而且特别厉害。

    “真的假的啊?”

    “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二姨的风湿性关节炎,在纽约看了好几年都没好,人家扎了三次针就好了。”

    “我邻居的腰痛,也是他治好的。”

    “收费还便宜,华人看病只要十块、二十块。”

    “那得去看看。”

    各种议论声、探讨声,在纽约的华人社区里传得沸沸扬扬。

    一个星期后,王建新的诊室门口开始排队了。一开始来的都是华人,有老人、有中年人、有年轻人,有从纽约来的,有从新泽西来的,甚至还有从波士顿专程赶来的。王建新来者不拒,一个个施针,一个个开药。他看病快,效果好,态度也好,来的病人都竖大拇指。

    王建新的名气越来越大,病人越来越多。开始有美国人来了。有普通百姓,有商界精英,有从外地专程赶来的。诊室门口的队伍越来越长,从走廊排到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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