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0章 纠结


探他呢。

    他前世确实研究过谭家菜,但这一世没拜过师,要是说得太深,容易露馅。便打了个哈哈:"谭姨,我就是瞎琢磨,哪能跟您比。"

    谭雅丽没再追问,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

    何雨柱进了厨房,把备好的料一一过目。今天的食材不错,鲜笋是早上刚到的,五花肉也是挑的上好的五花三层。

    他卷起袖子开始干活。

    切肉的时候,何雨柱听见身后有动静。

    没回头,但余光瞟见厨房门口多了个人影。

    个子不高,扎着丸子头,穿着件浅蓝色碎花棉布裙子,躲在门框后头,只露出半张脸。

    是娄晓娥。

    何雨柱假装没看见,继续切肉。

    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的声响在厨房里回荡。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把肉片切得薄厚均匀,码得整整齐齐。

    娄晓娥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

    何雨柱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好奇又害羞,像只小猫趴在墙头偷看。

    他突然转头——

    "娄姑娘,你看啥呢?"

    "啊!"

    娄晓娥吓了一跳,丸子头一晃,整个人往后一缩。那张鹅蛋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子。

    "我、我没看!"

    她转身就跑,布鞋踩在青砖地上,"啪嗒啪嗒"的。

    何雨柱看着她溜走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前世他见过的娄晓娥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的娄晓娥被许大茂磋磨得厉害,泼辣得很,嗓门大,说话带刺,谁都不敢惹。

    但那都是被逼出来的。

    好好的一个姑娘,嫁了个窝囊废,不泼辣怎么活?

    何雨柱想起前世在筒子楼门口看见娄晓娥的场景——大冬天的,手泡在冰水里洗衣服,手指头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裂了口子往外翻。许大茂喝醉了酒,上去就是一脚,洗衣盆翻了,水泼了一地。

    那时候的娄晓娥没哭,爬起来接着洗。

    何雨柱当时站在巷子口,心里堵得慌。

    娄晓娥本来不用过那种日子的。她家有钱,她妈是谭家菜传人,她自己也是读过书的姑娘。要不是嫁错了人,怎么至于沦落到那份上?

    许大茂那小子,配吗?

    何雨柱摇了摇头,把前世那些画面甩开。

    现在不一样了。

    他来得早,娄晓娥还没嫁人。只要能让她们娘俩离开四九城,去港岛躲过那几年,娄晓娥这辈子就不会再遭那个罪。

    "小何,需要帮忙不?"

    谭雅丽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不用谭姨,您歇着。"

    何雨柱把五花肉下锅,先用小火煸出油来。这道菜讲究火候,急不得。油温到了,肉皮朝下,慢慢煎,煎到金黄再翻面。

    香味很快就飘出去了。

    何雨柱正忙着,谭雅丽进来了,后头跟着娄晓娥。

    娄晓娥换了身衣服,还是碎花的,只是颜色深了些。她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柱,耳朵尖还是红的。

    "小何,我让晓娥给你打个下手。"谭雅丽说。

    "行,"何雨柱头也不抬,"娄姑娘,帮我把那盘鲜笋递过来。"

    "哦……好。"

    娄晓娥端着笋盘走过来,手有点抖,差点把盘子磕到灶台上。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托住。

    "小心。"

    他的手碰到娄晓娥的手指,凉凉的,软软的。

    娄晓娥"嗖"地缩回手,脸又红了。

    何雨柱没多想,接过笋盘,开始切笋。

    他在想怎么开口。

    来娄家做菜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跟谭雅丽母女搞好关系,找机会劝她们去港岛。但这话不能直说,说了人家也不信。

    得慢慢来。

    "谭姨,"何雨柱一边切笋一边聊,"您家在港岛有亲戚不?"

    谭雅丽一愣,随即点头:"有的,我娘家表哥在那边做生意。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何雨柱说,"我听厂里人说,港岛那边发展得挺好,好些人都往那边跑。"

    谭雅丽没接话,但眼神动了动。

    何雨柱知道,谭雅丽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但他不能催,得等她自己琢磨。

    菜一道一道地做。

    何雨柱今天做了四道菜:红烧肉焖鲜笋、糟溜鱼片、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道清蒸鲈鱼。

    每道菜他都做得精细,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红烧肉酥烂入味,糟溜鱼片嫩滑爽口,鲈鱼蒸得刚刚好,筷子一夹就脱骨。

    娄晓娥在旁边看着,眼睛越来越亮。

    她平时在家也做饭,但跟何雨柱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看何雨柱做菜就像看变戏法,明明是很普通的食材,到他手里就变成了艺术品。

    "好了,谭姨,四道菜齐了。"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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