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81章 态度明确
对他好他觉得理所应当,你对他差他反而敬着你。我算是看透了。"
秦淮茹没接话。她把鞋底放下,吹了灯,靠在何雨柱肩膀上。
屋里黑了。窗外有风,吹得窗户纸沙沙响。
"淮茹。"
"嗯?"
"以后院里的事,你别掺和。有人找你说什么,你就笑笑,不多说。知道吗?"
"知道了。"
何雨柱闭上眼。
他想起了何大清。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丢下两个孩子跑了。要不是他自己扛着,雨水都不知道会怎样。
现在他起来了。有工作,有媳妇,有组织,有手艺。院里的人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但他不会忘。
谁在他最难的时候踩过他,谁在他最难的时候帮过他——他都记着。
踩过他的人,他不报复,但也不会再掏心窝子。
帮过他的人——许富贵算一个,师父王福荣算一个。这些人他会记一辈子。
窗外风大了,呜呜地响。
何雨柱翻了个身
已深度思考
Chapter 105 outline:"大发神威"(Going all out)
Key plot points:
-杨瑞华第二天又骂马三老娘,这次更狠-揭了马三老娘最深的伤疤(男人阑尾炎拖成肠穿孔疼死)
-马三老娘被击中要害,说不出话
-杨瑞华知道自己说重了
-闫埠贵打圆场,说最后一次
-马三媳妇不到两个月就怀孕了
-邻居们议论纷纷,拿马三和贾旭东比较,这些话传到了刘艳芳耳朵里,让她脸一阵红一阵白。
杨瑞华骂完马三老娘的第二天,又来了一轮。
这次不是在院子里,是在水龙头旁边。早上洗衣服的时候,马三老娘蹲在水龙头那搓衣服,杨瑞华端着盆过来,往旁边一站,也不蹲下,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马三家的,你给我听好了。"
马三老娘抬起头,脸上还带着昨天磕头留下的淤青,眼神里带着讨好的笑。
杨瑞华没给她好脸。
"你当年不送你男人去医院,阑尾炎拖成肠穿孔,你男人活活疼死的!"
马三老娘的笑容僵住了。
"你嫌去医院花钱,嫌耽误干活,硬让你男人扛着。扛了三天,人没了。"杨瑞华的声音不大,但水龙头旁边洗衣服的几个人都听见了,"你家老马要是在天有灵,都恨不得让你下油锅!"
马三老娘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从白变青,从青变紫,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是她最深的伤疤。她男人死的时候,马三才十岁。街坊邻居都知道这事,但没人当面提过——毕竟人都死了,提了也没用。杨瑞华今天把这事翻出来,等于在她心窝子上捅了一刀。
院子里安静了。
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没人说话。洗衣服的几个媳妇低着头,假装没听见。二大妈从窗户里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
杨瑞华说完也愣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说重了。骂人归骂人,但把人家男人的死因翻出来——这太毒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但话已经出口了,收不回来。
闫埠贵赶紧从屋里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他走到马三老娘面前,蹲下来,声音放软了:"婶子,这是最后一次。以后走正路,踏踏实实过日子。再搞歪门邪道,邻居们真不能容你家了。"
马三老娘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在水泥地上,砰砰砰,三声响。
闫埠贵和杨瑞华躲开了,没接她的磕头。
杨瑞华端着盆走了,脚步很快,像在逃。回到家她把盆往地上一放,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闫埠贵进来,看了她一眼:"你今天说的太过了。"
"我知道。"杨瑞华的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话到嘴边就收不住了。"
"以后别再提人家男人的事了。人都死了,提了有什么用?"
杨瑞华没接话。她坐在那儿,盯着地上的盆,心里有点后悔。骂人归骂人,但把人往死里踩——这不像是她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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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的媳妇不到两个月就怀孕了。
消息传开的时候,院里又是一阵议论。
"马三那么瘦弱的媳妇都怀上了?"
"人家媳妇身体好,乡下姑娘,结实。"
"那贾旭东家的刘艳芳怎么还没动静?结婚都多久了?"
"嘿,你别说,贾旭东那人……上次马三说他'阉鸡',不会真有什么问题吧?"
这些话传来传去,最后传到了刘艳芳耳朵里。
她坐在屋里,脸一阵红一阵白。手里的针线停了,戳在布面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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