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玉衡文会?他坐着就把人怼趴了
宋家是否别有所图。”
他笑了一下。
“谢老先生。”
“你们的问题,好像都绕开了坏人。”
这句话一出,像刀一样插进水榭。
谢文衡脸色彻底沉下。
许多士子却低下了头。
是啊。
他们今日来,议论的是陆寻狂不狂。
议论的是苏云卿清不清白。
议论的是宋家有没有私心。
却很少有人真正问一句。
害人的人呢?
吃银的人呢?
顾府呢?
韩修远仍不甘心。
“陆寻,你如此引导众人,难道不也是操纵舆论?”
陆寻笑了。
“韩公子,你又说错了。”
“我拿证据说话,叫摆事实。”
“你拿听说伤人,才叫操纵舆论。”
“这两个东西,别混。”
周围有士子忍不住点头。
韩修远还想说。
陆寻却忽然咳了起来。
青竹连忙递水。
赵大夫站在水榭边,脸色一黑。
“差不多了。”
陆寻喝了水,摆摆手。
“最后一句。”
赵大夫冷哼。
“你最好真是最后一句。”
陆寻看向在场众人。
“诸位。”
“江州案进京,不是让大家看陆寻笑话。”
“也不是让大家挑苦主毛病。”
“更不是让大家替顾府找台阶。”
“读书人若真有清议,就该盯着有权有势的人问一句。”
“你的钱,从哪里来?”
“你府里的账,敢不敢晒在太阳底下?”
他站不起来。
便坐在那把紫檀椅上,拢着披风,脸色苍白。
可声音却很清楚。
“今日我就说到这里。”
“谁若觉得我说错了。”
“可以拿证据来驳。”
“别拿听说。”
“也别拿身份。”
“我身体不好,懒得陪人绕弯。”
说完,他真的闭嘴了。
赵大夫立刻上前。
“走。”
陆寻无奈。
“这么快?”
赵大夫冷笑。
“你已经多说了半个时辰。”
青竹也赶紧扶他。
水榭里的士子们看着这一幕,神色复杂。
刚才还she战全场的人,转眼又被大夫和小丫头管得死死的。
荒唐。
却又莫名真实。
宋砚辞收起抄件。
柳清霜护在一侧。
苏云卿今日没有多说一句话。
但她站在那里,腰背挺直。
再没有人敢拿她的出身说话。
因为陆寻刚才已经把这把刀,当众折了。
你可以质疑证据。
但不能再用苦主遭过的难,去羞辱苦主。
那样只会显得你脏。
陆寻离开兰亭园时,园中无人再拦。
来时许多人看他像看笑话。
走时,却有不少士子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年轻士子忽然拱手。
“陆公子。”
陆寻回头。
那士子脸色微红,却认真道:
“今日之言,学生记下了。”
陆寻笑了笑。
“别只记我的话。”
他指了指宋砚辞手里的抄件。
“记账。”
周围一静。
随后有人忍不住笑了。
那年轻士子也笑了,认真点头。
“是,记账。”
陆寻上了车。
车帘落下。
兰亭园里的议论声却没有停。
“顾府外宅真的有账?”
“锦成号都被监察司拿了,还能是假?”
“那顾夫人岂不是……”
“慎言。”
“慎什么言?陆寻说得对,有证据就该问。”
“今日这文会,本想审陆寻,结果倒像被陆寻审了一场。”
“他不是坐着吗?”
“坐着也审了。”
“韩修远脸都白了。”
“谢老先生也没话说。”
“那句‘你们的问题都绕开了坏人’,真狠啊。”
消息传得很快。
比昨日城门更快。
因为玉衡文会本就是士林聚集之处。
陆寻坐着怼翻文会的消息,不到一个时辰,便传遍了半个京城。
茶楼里,书铺里,国子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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