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的退婚书,被大佬盯上了
变化无穷。明明是同一个笔画,但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力度去揣摩,竟能演化出七八种不同的剑招。直到天将破晓时,他忽然一掌拍在面前的虚空中,空气炸裂出一声脆响,茅草屋顶被无形的剑气掀开了一个大洞,清晨的阳光灌进来,照得满室通明。
白子岳盘膝坐在废墟之中,浑身沐浴着金光,仰天大笑。
第三夜,他没有临摹任何单独的笔画,而是从头到尾将整张婚书的内容——那歪歪扭扭的二十四个字——连起来揣摩。这一次他没有比划任何招式,只是静静地坐着,目光在那些丑陋的字迹上一遍又一遍地游走。
天快亮的时候,他动了。
他以指为剑,在虚空中连划三式。第一式出,剑气如龙,盘绕草庐一周,将整座草庐连根拔起,悬在半空中。第二式出,剑气如渊,草庐方圆十里的飞鸟全部惊飞,绕着山峰盘旋哀鸣,不敢靠近。第三式出,剑气归无——一切都安静了下来,草庐落回原地,飞鸟散去,朝霞满天。
白子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有一道极细的血痕,是他自己划的。
他用了三天时间,从一张字迹丑得不堪入目的婚书中,悟出了三式剑法。
这三式剑法没有名字,他也不打算取名字。因为它们不像任何一门现有的剑法——不是苏家的家传剑法,不是龙傲天的龙氏剑诀,甚至不是白子岳自己开创的白虹剑道。它们自成一派,浑然而生,仿佛是天地间本来就存在的剑意,只是借苏晓晓那丑陋的字迹显了形。
白子岳负手站在山巅,脚下是翻涌的云海,远处是刚刚升起的朝阳。他望着苏家所在的方向,目光幽深,衣袂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苏晓晓。”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一个深不可测的谜题,“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身后,那张被他参悟了三天的婚书安安静静地躺在蒲团上,被剑意激荡得微微颤动。纸上的字迹依然丑得别具一格,歪歪扭扭,横不平竖不直。
但此刻,这些丑陋的笔画上,隐隐多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那不是灵力的光芒。
是剑意认主之后,留下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