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爷爷哭门,真孙子砸门


    马九乙后颈残钩处渗出黑水,疼得他咬紧牙关。

    “你拿栽赃我的东西去划门帖?”

    陈无量说:“心疼?”

    “我怕它反咬!”

    “那你看好,回头找柳三绝报销。”

    陈无量把刀柄断口抵住第三枚棺钉旁的门帖边缘。

    他没有碰红字,只压住纸背暗纹。

    门帖里的老声又喊。

    “无量,别闹了,爷爷疼。”

    陈无量的手没停。

    “欠账的,疼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