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发带


的,你留着。“

    这句话是提前想好的,还是临时说的?

    她不知道。

    她把发带贴在脸上,丝面凉凉的,有一点涩,贴着皮肤的感觉和布条不一样——布条是软的、滑的,没有存在感;丝带是涩的、有质感的,贴在脸上能感觉到它的每一条纹路。

    她没有哭。

    她很少哭。在军营里待了这么多年,她学会了不哭——不是因为哭不好,是因为哭了也没用,不如省点力气做事。

    但今天她的眼眶热了两次。一次是在肖琪帐里接过发带的时候,一次是现在。

    她把发带从脸上拿下来,重新叠好,放回枕边。

    然后她躺下来,侧着身,面朝着枕边那根发带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发带在枕边,安静地躺着,颜色已经融进了夜色里,看不见了,但她知道它在。

    一整夜,她都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