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誓师


,那个被握在手心里的温度。

    三击掌。

    不相忘。

    她走了。

    她是他妹妹了。

    她走了。

    他看着地图上那个符号——两条弧线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

    “各行其道,亦是相逢。“他轻声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被谁听见。

    但帐里只有他一个人。

    没有人听见。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帐顶。

    帐顶有一道补过的裂缝,阳光从裂缝里漏进来,切成细细的一条。

    他看着那条阳光,看了很久。

    然后他收回目光,卷起地图,收入怀里。

    他走出中军大帐,往自己的帐篷走。

    风吹过来,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吹得他的甲胄泛着冷冷的光。

    他往前走,没有回头。

    左手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感觉到右手掌心,那个被握在手心里的温度。

    三击掌。

    不相忘。

    回到帐篷,肖琪坐在榻上。

    帐里很静。

    只有风声从帐外传来,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他坐在那里,从怀里摸出那张地图,摊开在矮桌上。

    地图上用墨涂过又圈回来,右下角有一个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很小的符号——两条弧线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河流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汇合。

    他看着那个符号,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右手——轻轻碰了碰那个符号。

    指尖碰到纸面,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各行其道,亦是相逢。“他轻声说。

    她走了。

    她是他妹妹了。

    她会回来的。

    他还在。

    帐外有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轻得像是怕吵醒谁。

    脚步声停在帐门口,停了很久。

    “将军?“是池锦英的声音,“明日出征的准备,已经就绪。“

    肖琪没有说话。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吗?“

    肖琪还是没有说话。

    “那……属下告退。“

    脚步声又响起来,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肖琪坐在那里,看着地图上的那个符号,看了很久。

    然后他卷起地图,收入怀里。

    他站起来,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潮湿的、腥咸的味道,吹在他脸上,吹在他身上。

    他站在帐门口,看着外面的天。

    天已经黑了,但远处的天边还有一点光,像是火烧云的余烬。

    他站了很久。

    看着那些云,看着风吹过旗帜,看着营火在远处跳动。

    他站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帐里。

    他躺在榻上,闭上眼睛。

    左手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感觉到右手掌心,那个被握在手心里的温度。

    三击掌。

    不相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