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浊变


力波动,遍布巷口、巷尾、屋舍两侧,将我的草屋彻底围死。

    清一色浊壤一重、二重修为。

    是冲着我来的。

    荒市一战,我展露的战力、我手中疑似上古奇物的残骨,终究引来了觊觎之徒。

    这群人不敢在白昼荒市当众劫掠,怕引来巡查修士、怕被人截胡,便趁着午后雾气遮蔽、人流稀少,悄悄围堵至此,打算暗中夺宝、杀人灭口。

    乱世人心,阴毒至此。

    屋外,一道沙哑冷喝骤然响起:

    “里面的人,自己开门出来!”

    “交出你身上的古物,留你全尸!”

    “别逼我们动手拆屋,到时候,人骨皮肉,一并碾碎!”

    声音凶狠、贪婪、肆无忌惮。

    林石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发白,紧张看向我,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出声慌乱。

    我淡淡开口:“待在屋内,别动。”

    话音落下,我起身踏步,推开破旧木门。

    屋外雾气微凉,七八道身影立在陋巷各处,衣衫统一、虽是粗布,却比普通流民整洁不少,显然是依附城内小势力的底层散修,专门在南区劫掠猎杀、搜刮奇物,以此向上供奉、换取微薄修行资源。

    为首一名瘦脸男子,浊壤二重巅峰,气息虚浮躁烈,眼神贪婪死死盯着我,阴恻冷笑:

    “小子,倒是敢稳,藏在屋里修炼?”

    “荒市众人都看得分明,你身上持有上古异宝,能镇诡异、净渊气。”

    “识相的,乖乖交出,饶你和身后小鬼一条贱命。”

    其余几名散修纷纷围拢上前,眼神凶戾,渊力隐隐运转,锁定我所有退路。

    在他们眼里,我孤身一人、年纪轻轻,即便战力稍强,也终究只是刚入二重的底层修士,绝对不可能抗衡他们七八人的联手围杀。

    贪婪蒙蔽理智,杀机彻底显露。

    我立在门口,风吹衣摆,面色平静无波。

    “我本不想杀生。”

    我缓缓抬眼,眸底冷意渐浓:

    “南区求生皆苦,各安天命即可。”

    “可你们偏要逼人至死,那今日,便留不得。”

    “哈哈哈!留不得?”瘦脸首领狂笑出声,“区区新晋二重,也敢大放厥词?给我上!废他修为,夺他古物!”

    数名散修同时扑杀而来。

    渊力虽杂、虽虚,却带着底层厮杀的悍勇狠辣,掌风凌厉,直扑我周身要害,招式阴毒,招招夺命。

    若是寻常浊壤二重修士,面对七八人围杀,瞬间便会被重创废体。

    可他们不知道,我的二重,是极致打磨、净渊洗体、道心稳固、可镇诡异的真正修行。

    不是他们这种靠吞噬浊气、强行堆境界的虚浮浊壤境可比。

    我身形不退反进。

    脚步轻踏地面,身姿如风,避开所有扑杀攻势,周身净渊力悄然流转,掌间凝起内敛灰光。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最简单、最致命的生死搏杀。

    砰!

    第一掌落,精准拍在一名散修胸口。

    凝练纯净的净渊力瞬间侵入其经脉,震碎其紊乱渊力,破其护身浊气。

    那名散修闷哼一声,身躯直接倒飞,胸口塌陷,气息瞬间崩散,倒地不起。

    一招,溃敌。

    剩余众人脸色骤变,眼底终于涌出惊惧。

    “怎么可能!”

    “同境?怎会差距如此之大!”

    我不言不语,身形辗转街巷之间。

    这片陋巷,我昨夜守夜、今日修行,早已熟悉每一寸地形,他们合围之势,在我眼中破绽百出。

    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

    接连闷响不断。

    每一掌落下,皆破其渊、碎其势、废其力。

    我不嗜杀,却绝不姑息上门夺命之敌。

    天渊世道,你不杀人,人便杀你。

    短短数息,六七名散修尽数倒地,或重伤昏厥、或经脉尽碎、修为废去,再无半分战力。

    只剩那名瘦脸首领,僵在原地,面色惨白如纸,浑身发寒,瞳孔剧烈收缩,满眼难以置信的恐惧。

    他引以为傲的浊壤二重巅峰修为,在我面前,脆弱如纸糊。

    “你……你到底是谁……你根本不是普通流民修士……”他声音发颤,连连后退,心生退意,想要遁逃。

    “来了,就别走了。”

    我一步踏出,瞬身贴近。

    不等他转身逃遁,我五指扣住其肩头,净渊力轰然灌入。

    “说。”我声音冷淡,“谁派你们来的?还有多少人盯着我?”

    瘦脸首领身躯剧烈颤抖,被渊力压制得动弹不得,心底防线彻底崩溃,慌忙嘶吼:“我说!我说!是黑鳞帮!南区黑鳞帮!我们只是外围小弟!荒市看到你得奇物,帮主命我们过来试探夺宝!若是得手,上交帮中高层!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