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八章 四君下山行正道 武道初鸣平乡恶
此地规矩,不是豪强私霸,是人间正道、是天理良心、是众生安稳!
即刻归还粮谷、赔礼认错、退离乡野,可免皮肉之苦!”
周彪勃然大怒,凶性骤起,挥拳直冲张忠北面门!
常年横行乡里,拳脚粗野狠厉,惯于一拳制人、威慑乡民。
围观乡民心惊闭眼,皆以为少年要遭重创。
可下一瞬,张忠北身形一稳、正阳武道起式!
身如烈阳、势如破暗、筋骨凝刚、进退有度。
抬手、格挡、卸力、反制,一气呵成!
咔嚓一声轻响,周彪重拳被稳稳封死,力道尽数消解、手腕被锁!
任其拼命挣扎、蛮力狂挣,分毫动弹不得、半步无法挣脱。
张忠北眼神冷厉,声含正气:
“恃强凌弱、欺压孤寡、掠夺民苦——该罚!”
轻轻一震武道气血,周彪剧痛攻心、浑身脱力、跪倒在地!
一众恶仆瞬间脸色煞白、惊骇后退,再也不敢嚣张。
余下几名胆大恶仆抄起木棍、纷纷围攻而上,欲救头目、仗多欺少。
此时,王学南稳步上前!
厚土武道铺开,身形如山岳扎根、步法稳若磐石、守御无双。
棍影纷飞、恶风扑面,所有击打尽数落在他身周气域之内,
却分毫难侵、寸功难进。
王学南不疾不徐、抬手横推!
厚土劲力沉凝厚重、镇压一切浮躁凶狂。
砰砰数声闷响!
十余恶仆尽数被震飞倒地、摔得气血翻涌、筋骨酸麻,再无起身之力。
稳、定、镇、御,一字不破、一招不乱。
乡民满目震惊,全然不敢相信,常年无解的乡霸恶徒,竟被两名少年瞬间镇压。
周彪又惊又怒、又惧又狠,嘶吼爬起,欲拼尽全力反扑。
陈学西侧身而出,眸光清肃、心境通明。
清肃武道流转周身,虚实随心、破妄辨邪、身法轻盈迅疾。
不待周彪近身,身形一晃、掠至身前,指尖点落、劲力精准。
封其经脉、滞其气血、废其蛮横蛮力!
看似轻描淡写,实则法度森严、恰到好处。
周彪浑身僵滞、气力尽散、凶性尽消,再无半分跋扈之能。
心中只剩无尽骇然:此少年身法,绝非山野凡俗所能拥有!
最后,宁洋北缓步走来,立于场中、平视一众倒地恶徒,
苍生镇世武道缓缓铺开,温润却威严、包容却公正。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落于每个人耳中:
“你们生于乡野、长于故土,
受一方水土滋养、蒙一方乡民忍让,
不思守乡护邻、和睦相处,
反倒仗力欺人、掠夺民脂、践踏良善、横行霸道。
人间大恶,未必杀人放火、未必祸乱乾坤,
夺凡人半年辛劳、欺老人微弱无助、破百姓安稳烟火,已是大恶。
天道惩大魔于九幽,
我辈便平小恶于凡尘。”
言毕,宁洋北目光扫过周彪众人,正色宣判:
“今日不废你性命、不毁你筋骨,
但需清你一身凶戾、镇你一世猖狂。
归还所有掠夺粮物、逐一分还受害乡民;
当众赔罪认错、立誓永不复欺乡邻;
此后守本分、安己身、行善事、畏天理。
再敢横行、再犯良善,必当重惩、绝不轻饶!”
四道武道正气交织、四人心道合一、浩然正气笼罩全场。
周彪生平横行无忌、从未受人震慑、从未俯首认错,
此刻在四君凛然正道目光之下,竟心生从心底升起的敬畏惶恐,
再无半分凶狂傲气,伏地俯首、不敢有半句辩驳。
一众恶仆尽皆心胆俱寒、连连叩首认罪。
四人分工利落、行事公允、处置有度:
勒令恶徒尽数归还劫掠粮谷、补偿受害乡邻,
当众向全村父老赔礼道歉、立誓改邪归正。
围观乡民从惊惧、震惊,渐渐转为动容、含泪、敬佩。
常年压在心头的蛮横欺压、无处可诉的委屈冤苦,
今日被四位布衣少年,一朝扫尽、一朝抚平。
尘埃落定、乡恶已平、场坝清明。
老夫妇颤抖起身、捧回粮谷,含泪长揖、满心感激:
“多谢四位少年君子!
我等乡民隐忍数年、苦无生路,
今日得诸位仗义出手,方得一线安稳、一丝天理!”
周遭乡民纷纷致谢、交口称赞,眼底重燃人间公道微光。
四君微微颔首、温声宽慰乡民,不居功、不张扬、不自傲。
张忠北慨然道:“我辈习武、立身、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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