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她是真的想杀了他
,压住仍在往外渗血的创口。
“二皇子方才可笑了!”
她血淋淋的手抬起来,直直指向始终一脸淡然的拓跋淮无。
“不是你干的,你笑什么?”
“你高兴什么?”
拓跋淮无闻言一愣,先是微微眯了一下眼,随即弯起嘴角。
真气笑了。
“苏软,你……”
“王爷你看!”
苏软根本没等他说完,一头栽进晏沉怀里,哭得更委屈了。
“他还笑!他还在笑……”
说完身体骤然塌下去,像是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晕死过去。
晏沉打横将人抱起,冷眼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凉得彻底。
“在场诸位,都给本王请进宫去,让陛下亲自来判判这桩案子。”
“本王天生不会受气,本王的王妃,更没有白白流血的道理。”
众侍卫齐声应是,迅速将二楼那群官员和景国使臣团团围住。
几个官员连声喊冤,却被侍卫们面无表情地推搡着往楼下走。
“你们怎可如此……”
那个山羊胡使臣还想再辩,刚张口便被一柄横过来的刀鞘抵住了喉咙,余下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
拓跋淮无站在二楼栏杆边,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落下去。
他手里那柄乌骨洒金扇又慢慢转起来,扇面的洒金纹路在日光下一明一灭,像一只半睁半闭的眼。
晏沉抱着苏软转身往外走。
靴尖跨过门槛的瞬间,又脚步一顿,余光朝二楼方向斜斜压去。
拓跋淮无也在看他。
两人隔着满楼血气,隔着谁也避不开的结局,遥遥对望一瞬。
谁都没有开口。
但两人都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一定要有一个人死。
不死不休。
晏沉收回视线,抱着苏软迈过门槛,跨入外头明晃晃的日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