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二次擒


输得不够痛快,还想再来一次?”

    孟获面皮发紫:“刘封,休要猖狂!你火药用尽,还有什么本事使出来?今日我要与你决一死战!”

    “火药用尽?”刘封故作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哼,你行军缓慢,斥候稀少,分明是士气不振!”孟获得意道,“刘封,你的底细已经被我看穿了!”

    刘封摇头叹气:“孟大王果然聪明。不过,你真的确定我的火药用尽了吗?”

    孟获心头一跳,但他仔细看了看汉军的阵势——火器手全部排在后面,前排全是刀盾兵和长枪手。如果火器充足,火器手应该在前排才对。

    “虚张声势!”孟获一挥手,“全军冲锋!”

    六千蛮兵呐喊着冲过小河,扑向汉军阵地。

    刘封举起右手,猛地挥下。

    “虎蹲炮,放!”

    前排的刀盾兵突然向两侧闪开,露出后面黑黝黝的炮口。

    “什么?!”孟获瞳孔骤缩。

    一百二十门虎蹲炮同时怒吼,铁砂、碎铅如暴雨般倾泻而出。冲在最前面的蛮兵成片倒下,惨叫声响彻山谷。

    “撤!快撤!”孟获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

    汉军两翼突然杀出两支伏兵,截断了蛮兵的退路。步兵方阵向前推进,鸳鸯阵展开,狼筅、长枪、刀盾配合默契,将蛮兵分割包围。

    孟获挥刀力战,连斩三名汉军,但四面八方的敌人越来越多。他的亲兵一个个倒下,身边只剩下不到百人。

    “大王,快走!”亲信拉着他的马缰。

    孟获咬牙,拨马便逃。

    他一路狂奔,穿过密林,越过山涧。回头看去,追兵似乎已经被甩掉了。

    然而刚转过一个山坳,前方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孟大王,等你多时了。”

    王平横刀立马,三千无当飞军严阵以待。

    孟获面如死灰。他明白自己又中计了——刘封正面佯攻,吸引他的注意力;王平绕路设伏,截断他的退路。一前一后,一明一暗,配合得天衣无缝。

    “孟获,投降吧。”王平道,“我家将军说过,只要你肯归顺朝廷,既往不咎。”

    孟获握紧大刀,牙关紧咬。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是万丈深渊,前方是三千精锐。打,打不过;逃,逃不掉。

    “我……”孟获嘴唇哆嗦,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降了。”

    王平一挥手,士兵们上前缴了孟获的兵器,却没有绑他。

    “我家将军说了,孟大王是条汉子,不必捆缚。”王平道,“请吧。”

    孟获被带到刘封面前。

    刘封正在河畔擦拭长剑,见孟获来了,起身笑道:“孟大王,我们又见面了。这是第二次了吧?”

    孟获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刘封也不恼,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服。上一次你觉得我是靠偷袭,这一次你觉得我是靠火器。对吗?”

    孟获冷哼一声。

    “那好,我再放你回去。”刘封道,“等你准备好了,咱们再打。”

    “什么?”孟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关银屏在一旁急道:“夫君,他才败了两场,不如直接押回成都交给丞相处置!”

    刘封摆手:“银屏,你不懂。孟大王是南中豪杰,若是强押回去,他心中不服,迟早还会再反。我要的是他心服口服,不是他的人头。”

    他走到孟获面前,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孟大王,你走吧。回去好好想想,是你真刀真枪赢了我,还是我真刀真枪赢了你。想明白了,咱们再打。”

    孟获怔怔地看着刘封,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敌人。有残暴的,有阴险的,有懦弱的,有勇猛的。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可以斩草除根,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他走。

    “刘封,你不后悔?”孟获问。

    “后悔?”刘封笑了,“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走吧,别让我改变主意。”

    孟获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上马,带着残部消失在夜色中。

    关银屏走到刘封身边,叹道:“夫君,你这是何苦呢?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刘封望着孟获远去的方向,淡淡道:“银屏,你记着。孟获这个人,你杀了他,南中还有张获、李获。只有让他真心归顺,南中才能真正太平。”

    “可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归顺?”

    “第一次擒他,他不服,因为觉得我是偷袭。第二次擒他,他还是不服,因为觉得我是靠火器。第三次、第四次,等他输光了所有底牌,等他用尽了所有手段,他就会明白,他不是输在火器上,也不是输在偷袭上,而是输在真正的实力上。”

    刘封顿了顿,又道:“到那时候,他的骄傲被打碎了,尊严又被我们保全了。他会明白,归顺朝廷不是屈辱,而是南中各族最好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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