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案件B:家族信托陷阱
人律师移民后的联系方式断了,但我在司法局的档案里发现,他在移民前三个月,频繁出入境香港,且其个人账户在移民前收到一笔来自海外、数额不小的汇款,汇款方是一家巴拿马公司,与郑氏集团无已知业务往来。巧合?”
“医疗记录显示,郑老先生在立遗嘱前一周,因‘急性肠胃炎’住院,但用药记录中有小剂量的镇静类药物,可能影响其注意力和判断力。主治医师是郑国富介绍的‘朋友’。”
线索拼凑起来:郑国富可能利用父亲病重、神志受药物影响的时机,与私人律师串通,影响了遗嘱的订立或内容。见证人护士长被利用,事后被试探。私人律师收钱后远走高飞。
老周将初步分析发给郑文轩和影子,并建议:“从法律上,我们可以主张遗嘱是在立遗嘱人神志受药物影响、且可能存在不当干预的情况下订立的,申请法院重新审查遗嘱效力。但这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比如证人或医疗专家证言,且程序漫长。更好的突破口,可能是证明郑国富作为保护人,违反信义义务,与外部势力勾结损害受益人利益。这需要影子那边的结果。”
影子在深夜发来加密信息。
“郑国富过去半年,频繁飞往香港,每次都会见一个叫罗文杰的人,此人表面是‘鼎晟资本’的代表,但背景复杂,与东南亚多个洗钱和地下钱庄网络有传闻关联。郑国富的个人及控制公司,近期有数笔大额资金通过复杂路径流向香港,最终进入与‘鼎晟资本’有关联的账户,名义是‘投资款’,但无对应投资协议。此外,郑国富两个月前,以其控制的一家子公司名义,低价收购了郑氏集团一块核心地皮的少数股东权益,该交易估值明显偏低,涉嫌利益输送。收购资金的一部分,来源于郑国富从家族企业‘借用’的短期贷款,该贷款用途不明,且即将到期。”
“更重要的是,”影子补充,“我查到‘鼎晟资本’的最终受益人之一,是一个在维京群岛注册的信托,该信托的顾问公司,与顾文舟‘文华资本’集团在新加坡的关联企业有过业务往来。虽然关联很弱,但指向顾氏兄弟可能的触角。郑国富可能无意中,或者被有意地,卷入了更复杂的网络。”
“顾家……”老周心头一凛。如果郑国富的勾结对象与顾氏有关,那这个案子就不只是家族内斗了。“证据能否形成完整链条?证明郑国富与罗文杰合谋,利用信托保护人身份,转移家族资产,并可能涉及洗钱或欺诈?”
“资金流水、会议记录、邮件往来(部分恢复)、以及我们安排的一次‘意外’拍到的郑国富与罗文杰在港密会照片,可以形成初步证据链。但最有力的,是拿到他们内部的协议或录音。”影子回复。
“安排一下,对郑国富施加压力,看能否迫使其谈判,或者露出更多马脚。同时,将鼎晟资本与顾氏网络的潜在关联,作为筹码。”老周指示。
周四上午,老周和影子再次约见郑文轩,通报了初步调查结果。听到叔父可能勾结外人、甚至涉及更危险势力时,郑文轩既愤怒又恐惧。
“现在怎么办?报警?起诉?”
“报警或起诉,都会让事情公开化,可能引发企业震荡,也未必能立刻阻止资产转移。而且,如果涉及顾家那样的势力,警方调查也可能受阻。”老周分析,“我们建议,双管齐下。一,由你出面,以掌握其涉嫌利益输送和违反信托义务的证据为由,与郑国富摊牌谈判,要求其放弃保护人身份,修改信托条款,并归还被转移的资金。我们可以提供证据支持。二,我们同步将郑国富与鼎晟资本涉嫌洗钱的线索,通过匿名渠道,提交给香港和内地反洗钱部门,给他施加外部压力。迫使他妥协,避免鱼死网破。”
“他会就范吗?”
“看他是否更爱钱,还是更怕坐牢和得罪顾家那样的势力。”影子说,“我们手上的证据,足够让他喝一壶了。如果他知道我们还怀疑他与顾家有关,他可能会更慌。顾家不会保他这种小卒子,只会弃车保帅。”
郑文轩咬牙:“好!我听你们的。什么时候谈?”
“就今天下午。在他办公室。我们陪你。”老周说。
周四下午四点,郑国富办公室。气氛剑拔弩张。郑文轩、老周、影子坐在一侧,郑国富和他的法律顾问坐在另一侧。
郑国富起初还试图摆出长辈和代理人的架子,斥责郑文轩“听信外人”、“不顾家族利益”。但当老周不紧不慢地列出遗嘱见证人疑点、药物影响、私人律师可疑汇款、以及郑国富与鼎晟资本异常资金往来时,郑国富的脸色开始变了。他的法律顾问也显得紧张,不断翻阅老周提供的证据副本。
“这些……这些是污蔑!恶意揣测!我要告你们诽谤!”郑国富色厉内荏。
“郑先生,我们既然敢来,就有把握。”影子将几张郑国富与罗文杰在香港会面的高清照片推过去,“鼎晟资本是什么背景,你比我们清楚。他们和东南亚洗钱网络的传闻,你不会没听过吧?你通过他们转移的钱,现在到哪儿了?罗文杰承诺给你的‘高回报’,兑现了吗?还是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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