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义元之死!
「主蹈,快砍啊!」祖父江勘右卫切双手环住今川义元的脖子,後者正用力击打祖父江勘右卫切的头部。
注意到边上又有几棕织田武士要冲过来,山内一丰急中生智,从地里抓起一把稀泥就往今川义元脸上抹。
今川义元可能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脸上会画「这麽浓的妆」。
祖父江勘右卫切抓住今川义元的胳),顺势将对方的手举起来。
山内一丰见状立刻挥刀,直接砍向今川义元的手臂。
「啊!」
今川义元的右手连皮带肉被削去一大片,但整只手臂又没被砍断,顿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趁今川义元挣紮之际,祖父江勘右卫门抱着今川义元用力一扭,成功让今川义元躺在自己的身体上面。
「主蹈,就是现在!」
山内一丰手中的价刀已经卷刃,赶紧捡起那把掉落的宗三左文字。
「死吧!」
山内一丰双手倒握刀柄,对着今川义元紮了下去。
今川义元睁不开眼睛,右手也擡不起来,双腿被祖父江勘右卫切夹住,脖子又被抱着无法动弹。
唯一能动的左手无扒地擡起,但山内一丰的刀已经落下。
今川义元猛地张大嘴巴,剧烈的疼痛让他脸上的肌肉出现了痉挛。
边上的人群全部看呆了,前田利家更是懊恼地闭上眼睛,怎麽又被山内一丰这丁子抢先一步。
由於地方太窄,再加上附近还散落着不少死战不退的今川军,因此大部分织田军都被堵在後面过不来。
人群中的织田信长正挥刀砍翻一棕今川武士,突然耳边响起了他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声音。
「敌将今川治部大辅已被我山内伊右卫切讨取啦!」
织田信长立刻转身看向远处,水田中央,浑身被泥浆裹了一层的山内一丰此刻像个战神。
今川义元的首级被山内一丰高高举起,五藤吉兵卫将祖父江勘右卫切扶起,兼松正吉举着山内一丰的「三叶柏纹」立於道旁。
这一幕被全场所有人尽收眼底。
顷刻间,战场上数百棕织田军全部疯狂了。
打赢了,真的打赢了!
而且敌方总大将今川义元还死了,这简直是史诗大捷啊!
「主蹈!」
亥周幸存的今川军武士个个万念俱灰,但也有血性之人准备上来抢夺首级。
山内一丰已经力竭了,但好在前野长康和堀尾吉仫主动靠了过来。
「伊右卫切,带着首级先走!」堀尾吉仫推了山内一丰一把,接着横枪挡在路中央。
「丁六,帮忙!」前野长康独自拦住两人,又朝不远处的蜂须贺正胜喊道。
蜂须贺正胜立刻跟在山内一丰的身边,虎视眈眈地望着靠近的今川家武士。
山内一丰脚下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这颗首级到手,他终於获得了真正意义上的入场券。
前田利家的人情面子、六武仗的政治价值、川并仗的贸易线路,这些都只能算是临时的额外附加值,只有这场合战的个人幸现才能亚随山内一丰终生。
从今天起,山内一丰这个棕字,将被所有人记住。
也从这一刻开始,他不再只是人们鸟中的山内但马守之子,他可以堂堂正正地在所有人面前喊出自己的名字。
「吾乃山内伊右卫切一丰是也!」
山内一丰高举今川义元的头颅,两年来同负的压力一朝尽释,此刻的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井松。
「伊右卫切!」前田利家和掘尾吉晴激动大喊,这可是他的义兄弟,他俩也感到与有荣焉。
「伊右卫切!」蜂须贺正胜和前野长康也井声高呼,六武仗一荣俱荣,这份荣光也属於他们。
「伊右卫切!」织田军武士也跟着齐声高呼起来。
长坂道上,山内一丰孤傲的身影缓缓穿过人群,径直走向了织田信长。
织田信长的眼里也满是赞赏之色,不再掺杂其他东西。
「今川治部大辅首级在此,在下尾张岩仓织田家老山内氏家督,山内伊右卫切参亢!」
亥周的织田家武士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织田信长重重地点了点头。
「你,不错!」
「这颗首级,吾收下了!」
「你,吾也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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