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榜迷局 125:触宰相引太子记,陈宛之陷入漩涡




    她走得不快,但一步也没停。

    巷子尽头,一只野猫从垃圾堆里叼出半块干饼,警惕地看了她一眼,转身钻进墙洞。

    她经过一家茶铺,伙计正往门口撤椅子。抬头见她,手一抖,椅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没回头。

    她只记得自己今早出门时,裁缝铺的针线还在补那件厚袍的袖口。一针一线,密密匝匝,像是要把裂口缝成铠甲。

    现在,那件袍子已经穿在她身上了。

    风越大,越该站稳。

    她走进自家院子,放下纸,摘下腰牌挂在门后钩子上。屋里没点灯,她也不急。坐在桌前,抽出一张新纸,提笔蘸墨。

    她没写政策,没写章程,也没写奏疏。

    她写了个名字。

    **沈怀真**

    一笔一划,端正清晰。

    写完,她吹了吹墨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许久。

    然后,轻轻笑了。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落在屋檐上,像一道金边。

    屋内,她仍坐着,手搁在桌上,指尖离那张纸只有一寸。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纸角微微翘起。

    她没去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