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北徏风烟 70:朝堂议流民案起,陈闻消息心忧急


  所以她不能退。

    一步难,步步难。可若她不走,谁替他们开口?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手扶着窗框,望着那片沉默的宫墙。

    风从破纸洞钻进来,吹得她袖口猎猎作响。她没动,也没说话。

    楼下传来掌柜喊吃饭的声音,她没应。

    她只是站着,像一根钉子,钉在这间破屋里,钉在这座城里,钉在这一场她明知艰险却不得不走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