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虾滑创业,从零开始 第六章 灵田施肥遭遇战


没什么,”沈清雾收起嘴角,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就是觉得巧。”

    “什么巧?”

    “你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很多事情也记不清了,有时候也搞不清自己是谁。”

    墨千尘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

    “‘也记不清了’?”他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探询。

    沈清雾意识到自己又说多了,赶紧把话题岔开:“我是说,我修为太低,脑子经常不清醒,跟失忆也差不多。行了,不说这个了,你吃完赶紧回石屋里去躺着,我下午还要去后山砍柴。”

    “砍柴?”

    “杂役处要用的,每天定额,完不成不给晚饭。”沈清雾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你的伤我之前用金创药简单处理过,但那药太差了,只能止血,不能治本。等我想办法弄到好的疗伤药,再给你换。”

    墨千尘抬头看着她。

    阳光在她身后铺开,将她瘦小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的杂役服上沾满了泥巴和灵肥的残渣,袖口磨破了,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腕,手腕上有一个被扁担磨出来的、还在渗血的水泡。

    “沈清雾。”他喊她的名字。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清雾被他问得一愣。

    “好?哪里好了?”她皱眉,“我给你吃凉馒头,给你用偷来的白布缠绷带,让你住漏风的石屋,这算什么好?我要是真对你好,我就该把你送到宗门医馆去,让专业的医师给你治伤。但我不能,因为你是来路不明的外人,把你送过去咱俩都得倒霉。”

    墨千尘安静地听她说完,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了。”他说。

    “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没有对我好。”他站起来,动作还是有点僵硬,但比早上已经好了很多,“所以我不欠你什么。”

    “本来就什么都不欠,”沈清雾把油纸包叠好塞回袖子里,“我救你是顺手,你帮我养虾是交换。等价交换,谁也不欠谁。”

    墨千尘看着她认真说“等价交换”的样子,嘴角又出现了那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好,”他说,“等价交换。”

    沈清雾去后山砍柴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墨千尘提到“神识”这个词的时候,她脑海深处又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记忆碎片,而是一种感觉——一种“我听过这个词,我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但我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的熟悉感。

    神识。

    修仙者到了一定境界之后,精神层面会凝聚出的一种力量,可以用来感知周围环境、操控法器、压制敌人。金丹期以上的修士才会拥有神识,修为越高,神识越强。

    墨千尘说他神识受损。

    也就是说,他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一个金丹期以上的修士,重伤,失忆,出现在玄天宗后山的荒郊野外。

    沈清雾一边砍柴一边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但她想不出答案,也没有足够的信息去推理。她只能把这件事暂时搁在脑后,先解决眼前的问题。

    眼前的问题是——她需要更好的疗伤药。

    墨千尘的伤比看起来严重得多。他体内经脉受损,灵力运转不畅,内伤不治好,外伤恢复得再快也没用。

    好的疗伤药需要灵石买,而她连半块灵石都没有。

    沈清雾挥起斧头劈开一根粗树枝,木屑飞溅。

    “得想办法赚钱了,”她自言自语,“赚灵石,买药,养虾,扩产。”

    一个完整的链条在她脑海中成形。

    “行,”她深吸一口气,把劈好的柴火捆成一捆,“明天开始,推进第一阶段第二步。”

    傍晚回到杂役处的时候,沈清雾发现气氛不太对。

    杂役处的院子里站了好几个穿内门弟子服的人,领头的是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的男修,面容刻薄,眼神锐利,腰间的令牌上刻着“执事”二字。

    管事站在他面前,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沈清雾直觉不妙,低着头想从旁边绕过去。

    “站住。”

    那个执事叫住了她。

    沈清雾停下脚步,转过身,面不改色地行了个礼:“执事大人。”

    执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磨破的袖口和沾满泥土的裤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你就是沈清雾?”

    “是。”

    “内门赵师姐的灵田,是你负责打理的?”

    “是。”

    “今天施了十袋灵肥?”

    “是。”

    执事冷笑了一声:“赵师姐说她的灵植今天下午开始出现萎蔫现象,怀疑是施肥过量。十袋灵肥施在一块三亩不到的灵田上,你是想把赵师姐的灵植烧死吗?”

    沈清雾垂下眼帘,声音平静:“执事大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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