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薪火
上。”
脚步声远了。
林墨一个人在石碑前坐下。晚霞把青石碑面染成暗金色。光滑的石面上映不出任何影子——因为所有的光都被吞掉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灼痕已经漫过肘弯,停在上臂三分之一的位置。不疼。但空了那一截还在空。像骨头里被抽走了一根髓。
明天对赵平。赵平拼命。拼命的人最好对付——因为他会犯错。但赵平拼命的方式跟柳闻不同。柳闻拼命是亮底牌。赵平拼命是豁命。豁命的人输的不是在符术上,是输在太想赢。太想赢的人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用力过猛。
林墨想到这里,手指不自觉地在地上虚画了一道——那是明天要用到的笔画。入锋重三分。转折不留弯。
画完之后他抬头看石碑。石碑光滑如镜。基座下的暗红纹路在暮色里隐隐发光。五十下心跳一次。它在醒。一天比一天快。
他已经拿了第一场。还差三场。秦昭。赵平。柳青云。三场打完进前三。前三进封符室。封符室里那枚上古符文残片,或许能告诉他石碑底下压着的到底是什么。以及——为什么血无痕每次靠近,他体内的灼痕就会搏动得格外剧烈。像认识。像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