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家书有回,阵道生金


盘。」

    「真正重的是後面几处补进正式峰卷的判断,峰里都按正式补录另算了功。」

    他合起册子:

    「徐长老亲自核过。」

    「五千四百八十,一功不少,已经入牌。」

    叶霄收起山功牌:

    「有劳。」

    这半月,他大半白日都在观阵峰。

    五锁复盘以後,正赶上峰里集中处理一批积压阵务。两场活阵前後开拆,几卷从山外带回、积了些时日的残阵旧录,也一起搬进了阵室。

    叶霄跟着看了半月。

    旁人拆阵,往往要顺着阵纹一笔笔追气,再从前後节点里找哪里出了问题。

    叶霄看得更直接。

    琉璃骨清感铺开以後,整座阵里的流转会先清楚几分。哪里慢了一线,哪处回折多绕了半口气,哪条看着已经断死的残纹还在吃阵力,往往会比别处更早露出异样。

    有些地方,他一眼便能顺着异样追到底。

    有些只能先看出不对,还说不清问题藏在哪一层。

    这种时候,他便把位置圈出来,再和徐砚山往下拆。

    十天下来,两场活阵都被他补过漏处,几卷残阵里也翻出了数条原先没被注意的旧线。其中几处重新验过以後,直接补进了正式峰卷。

    山功便这麽一笔笔记了下来。

    沉黑长刀半月里一次没在观阵峰出鞘。

    五千多山功,照样进了牌。

    另一侧,徐砚山刚看完一页新改的阵图,将符笔放回案上:

    「叶霄。」

    叶霄擡头。

    徐砚山看着他:

    「最後问一次。」

    附近几名弟子的动作同时慢了半拍。

    「真不来观阵峰?」

    「不来。」

    徐砚山点头:

    「行。」

    这次倒没再多说什麽。

    叶霄收好摘记。

    徐砚山又翻了两页阵卷:

    「这一批阵务已经清得差不多了。」

    「剩下几卷都有人接手,近几日也没新的活阵开。」

    「这几日不用往这边跑了。」

    叶霄点头:

    「知道了。」

    徐砚山摆摆手:

    「山功拿了就走。」

    「省得在我眼前晃。」

    叶霄起身:

    「多谢徐长老。」

    「少来。」

    叶霄转身出了阵室。

    石门合上。

    屋里安静了两息。

    终於有名弟子没忍住,小声问:

    「长老。」

    徐砚山擡眼:

    「什麽事?」

    那弟子憋着笑:

    「您真不问了?」

    徐砚山皱眉:

    「谁说的?」

    弟子愣了一下:

    「您刚才不是说……最後问一次?」

    徐砚山看着他:

    「我说今日最後一次。」

    「下次见面,是下次的事。」

    阵室静了一瞬。

    几个低着头的人,肩膀同时开始动。

    最先开口的弟子忍了半天:

    「可近几日不是都没阵了吗?」

    徐砚山道:

    「以後也没了?」

    「……」

    那弟子嘴角彻底没压住。

    徐砚山看了他两息。

    啪。

    手里的阵卷落到案上。

    「很好笑?」

    那弟子瞬间坐直:

    「不好笑。」

    「山後第三柜。」

    「旧阵录抄两份。」

    「……」

    「是。」

    旁边几个人立刻收了表情。

    徐砚山重新拿起阵卷,低低哼了一声。

    石门之外,叶霄早已沿着崖外石道下峰。

    袖里的山功牌随着脚步轻轻碰了一下衣角。

    ……

    临云院。

    西窗斜照。

    叶霄坐到书案後,将那张已经改过数次的资源单重新铺开。

    第七境功法已有,铸象法已选,主骨已定,三块曜石髓也已经列在温养一栏。

    他提笔,把今日新入的五千四百八十山功添进去。

    原先横在取法前那道最紮眼的缺口,明显短了一截。

    仍旧没到。

    再往下,峰内能够正常换取的几项骨材都已经标出门路。其中最难找的,便是几种真正要炼进主骨的髓材。

    旧录里出现过不止一种。

    真正适合的,都难找。

    叶霄看了片刻,将笔放回砚边。

    资源单折起,收入袖中。

    他没有继续留在院里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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