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再度引起京中热议的襄陵王和楚王出海建国


只要站稳脚跟,把边境守住了,那地方就是一块肥肉。”

    类似的对话,在同一天里的不同地方反复上演着。

    有人在城门边的告示墙前面停下来,看着墙上那份新张贴的邸报,邸报上写着“襄陵王封国渤泥,楚王封国真腊”的消息,字迹端正而清晰,还盖着通政院的大印,不是传闻,是官方的通告。

    一个挑着担子卖菜的老农停下来看了一会儿,他不认识几个字,但他听旁边一个读书人把内容念了一遍,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又一个王爷要走了,这天下是要变天了吗?”

    旁边一个正在等活的脚夫接了一句:“变天不变天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听说那两个地方都缺人,缺种地的,缺盖房的,缺扛包的。要是真的缺人,说不定咱们也能去。”

    那老农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手里的扁担比方才握得更紧了一些。

    旁边几个正在赶路的行人也停下了脚步,有人凑到告示墙前面仰着头看那些字,有人低声和同伴交换着各自听到的消息。

    到了第三天,消息已经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茶楼酒馆里有人在议论渤泥和真腊,城门口的脚夫堆里有人在说那两个地方缺人,书铺里的年轻士子在翻找关于南洋的旧书,想要找出关于渤泥和真腊的记载。

    甚至连西城那几个平日里只关心菜价和柴火价格的菜贩子,也开始在收摊的时候互相打听:“那个渤泥到底在哪?离大明远不远?那边能种什么?”

    而在这股席卷京城的议论浪潮中,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些常年跑海外的商贾。

    他们在码头边、在商馆里、在各自经营的铺面中,被那些好奇的普通百姓层层围住。

    那些百姓有的刚在茶馆里听说了襄陵王和楚王出海的消息,有的则是听到自己朋友亲戚传来的消息,心中既是好奇,也隐约有些心动。

    那些藩王出海建国,大批的人手总要有地方招募吧?而渤泥和真腊这两个地方,离大明到底多远?去了之后能不能种地?那边的天气能不能适应?

    一个常年在南洋跑船的福建商贾姓林,在泉州和京城之间往来多年,最近刚好在京城的商馆里落脚。

    他这两天几乎没闲下来过,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找上门来,有的提着两坛酒,有的拎着一盒点心,有的干脆空着手就来了。

    “林掌柜,那个渤泥岛到底有多大?”一个穿着靛蓝色短褂的中年人坐在他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里带着一种想要确认什么的分量。

    林掌柜放下手中的茶碗,想了想,然后说:“渤泥岛不小,岛上物产也丰饶,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好好经营过。”

    “要是真有大明的藩王去了,带着人把港口修好,把路修通,把地分好,那地方绝对能养活几百万人。”

    “那真腊呢?”旁边一个年轻人追问,“真腊那边怎么样?”

    林掌柜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脑海里翻找着关于真腊的记忆碎片:“真腊我去的次数不多,但我知道那地方以前也是个大城邦,湄公河三角洲那一带,土地肥得能攥出油来,种什么长什么。”

    “只是这些年被暹罗压着打,国势已经衰落下去了。不过楚王要是选真腊,以他的性子,怕不会甘于只守着那片地方,多半会继续扩张。”

    那些围在他身边的人听着,有的在默默点头,有的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有的已经开始低声和旁边的人讨论起来。

    京城里的议论声和午后的日光混在一起,在承天宫外的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暖洋洋的色调,像一张被风吹皱的绸缎。

    而另一边,在宣武门内大街的藩王馆驿里,襄陵王朱范址早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进正堂坐下歇息,而是先站在院子里那棵落尽了叶子的老槐树下面,负手而立,看了一会儿灰蒙蒙的天空。

    冬日的风从北边吹来,裹着干冷的气息,拂过他花白的鬓发和玄色蟒袍的边角。

    他站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今天上午那番对话的余韵,又像是在等心里那件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最后落稳。

    然后他转过身,走进正堂,在主位上坐下,拐杖靠在椅边,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站在正堂门口的庶长子朱征钤身上。

    朱征钤穿着一件靛蓝色的棉袍,面容清癯,眉眼间和他父亲有几分相似,此刻正站在门槛内侧,微微躬身,等着父亲开口。

    襄陵王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把所有的话都想好了的笃定:“征钤,今日我进宫见了陛下,已经定了,我襄陵王一脉,封国渤泥。”

    “等宁王和安化王出海之后,咱们就是第二批走的人。”

    朱征钤的呼吸微微顿了一瞬,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蜷了一下,又松开。他抬起头来,目光和父亲的目光交汇了一瞬,又低了下去:“儿臣知道了。”

    襄陵王看着他,然后继续说道:“另外,你去放一个消息出去——就说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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