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第250章




    虽然你没提过他的名字,但我能猜到是谁在护着你。

    那把椅子,他能坐多久?往后的路,终究得靠你自己的脚走。”

    几天前,奥利安带来的消息让空气凝滞。

    亨利·凯瑟克频繁出入港督府,会见几位掌握土地与财政命脉的官员。

    门关得很紧,但缝隙里漏出的气息已足够凛冽——他们或许要动用最后的武器,借“公共利益”

    之名,

    凯瑟克的声音此前曾在会议室回荡,冷得像冬夜的铁。”怡和上百年的历史里,没有过这样的污点。”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一个靠贩水起家的集团,用数字游戏和报纸标题,让我们退到这一步。”

    长桌对面,置地的主席将梳得齐整的银发往后拢了拢。”我们错估了对手。

    他背后的网比想象得更密,资金流动的轨迹跨越海洋,那些陈年旧事的记录在这个节骨眼被翻出来, 力惊人。”

    恒兆的李兆松了松领结,喉结滚动。”规划署那边,我们推过去的力,全被弹了回来。

    黄河实业雇的律师像水蛭一样难缠,还有几个议员的声音……他找到了我们没留意的缝隙。”

    “缝隙?”

    凯瑟克嗤笑一声,“是盲点!我们没看清他的决心,也没量准他的胆量。

    他敢对着整个架构亮刀子。”

    新基的郭胜往前倾身,眉头锁紧。”眼下最急的是股价,市场信心像沙一样在流。

    但黄河做空的手法太滑,咬一口就缩回暗处。

    更麻烦的是,谁知道他手里还剩多少牌?下一张会不会更致命?”

    凯瑟克眼底掠过一道暗影。”股价必须稳住,不计代价。

    联系所有能联系的银行,把市托住。

    同时,去挖!动用一切手段,查他海外资金的源头,查那些旧账是谁递到他桌上的。

    特别是……”

    他顿了顿,“他和警队高层,甚至更高处,究竟绑得多紧。

    我不信没有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