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7章


的。

    关于房子的 ,暂且平息了一阵。

    可贾东旭相亲的事,却没停下。

    自打许大茂听说贾家跑到后院,想霸占何雨注那间屋子起,这小子心里就憋上了坏水。

    或许是跟着练了几天把式,又或许是常跟何雨注混在一块,他现在使坏,都不必亲自露面了。

    家里有些闲钱,几块水果糖,一小包桃酥,就能让胡同里那群半大孩子把贾东旭那点事儿编成顺口溜,满世界嚷嚷。

    他还专挑有姑娘来相看的日子,花点小钱,让街面上几个游手好闲的主儿去堵人。

    吓唬、威胁,怎么管用怎么来。

    许大茂手上功夫马马虎虎,嘴皮子却利索,出手也大方,街面上不少人乐意给他点面子。

    当然,这里头也有何雨注从前替他撑过几次场子的缘故。

    那些混子心里也嘀咕:那么能打一个人,怎么会是逃兵?要不是念着这点旧情,许大茂这点小把戏未必使得动他们。

    只有那些成天关在屋里、不同外边打交道的人,才跟着风言风语瞎传。

    日子久了,假的也慢慢被当成了真的。

    被许大茂这么一搅和,媒婆们见了贾张氏都绕着走,再不肯接她家的托付。

    贾张氏费了好大劲才弄明白是有人捣鬼,憋着一肚子火,暗地里寻摸了许久,却抓不到把柄。

    她只好天天站在自家门口指桑骂槐,认定这种缺德事只有院里的人才干得出来——外头的人,无冤无仇的,何必呢?

    可她到底没敢踏进中院半步去骂。

    她知道,要是真过去了,等着她的绝不会是口水,而是结结实实的巴掌。

    陈兰香这些日子,一点就着。

    有一回,贾张氏缩在月亮门边上,跟杨瑞华嘀嘀咕咕,话里话外带着何家,又扯上中院的“柱子”

    如何如何。

    不巧,字句飘进了陈兰香耳朵里。

    她猛地从屋里冲出来,二话不说,揪住贾张氏就是一阵耳光。

    既打她满嘴胡吣,也为了之前算计房子那桩旧怨——老太太后来拦着,没让陈兰香去找贾家算账。

    这回撞到枪口上,岂能放过?贾张氏被打得嗷嗷直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可那是大白天,贾老蔫和贾东旭都不在跟前,杨瑞华早躲回了屋,哪敢出来拉架。

    杨瑞华最初注意到贾张氏,是因为房子的事。

    阎埠贵当初买房时吃过何雨注的亏,这对夫妻心思相通,丈夫提过的事,妻子便牢牢记在心里。

    她常在家里叮嘱儿子们离何雨注远些。

    后来何雨注参军去了,阎家竟破例在寻常日子里切了几两肉——虽不够尽兴,总算见了荤腥。

    那天贾老蔫和贾东旭下工回来,贾张氏便要父子俩去替她讨个说法。

    贾老蔫坐着没动,贾东旭也提不起劲。

    他对自己娶不上媳妇的事暗暗埋怨家里。

    母亲总把条件抬得太高,他却只想找个模样周正的,觉得多一张嘴吃饭家里也担得起。

    之前贾张氏说有人坏他姻缘,他不是没去问过那些姑娘——胆小的不肯说,可总有胆大的。

    那些半大孩子和街溜子的话真真假假,人家姑娘自然不肯再与他往来。

    他也寻到过那帮人,结果反挨了顿打,缘由也没问出来。

    气不过又喊上工友去寻,后来连工友也懒得搭理他了。

    如今他在厂里日子也难。

    易中海走后,父亲给他另找了个师傅,教了一段便后悔了,索性不再管他。

    这人既没天分又不肯下功夫,谁愿意带?贾老蔫赔尽好话,师傅才没把他赶出师门,否则厂里怕是待不下去了。

    烦闷之下他学会了喝酒,每月工钱除了必须上交的那份,全灌进了喉咙。

    贾张氏见父子俩都不理她,便在屋里哭嚷起来。

    哭声恼人,爷俩索性躲到另一间屋凑合睡了。

    知道儿子在城里难说亲后,贾张氏不再坚持找城里姑娘——不放弃也不行,名声已经坏了。

    从小偷鸡摸狗,上班混日子,这么多年转不了正,家里还有个刻薄老娘……连带着贾张氏自己也落不下好话。

    东城这片媒婆见了她都绕道走,嫌难缠。

    她于是坐车去了西城,把条件放宽了些。

    没过多久媒婆捎来信,说大兴宋家庄有不少俊俏姑娘,问她愿不愿意,愿意就跑一趟。

    贾张氏一听宋家庄——那不是离她娘家张家峪不远么?为了省下车钱,她又推说太远不行,让媒婆再瞧瞧。

    媒婆没多心,答应再帮着打听。

    回家后贾张氏没对贾老蔫和儿子说实话,只说要儿子陪她回趟娘家。

    贾老蔫其实极不情愿——她那几个兄弟,他巴不得一辈子不见。

    以往让他回去,他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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