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老子把底牌甩他们脸上了
火朝右。
“铁柱。”
“在。”
“把我那个帆布包递过来。”
李铁柱把帆布包拎过来。苏晚打开侧兜,把那几张拼好的碎纸报告抽出来,展开铺在膝盖上又看了一遍。
“观测目标A”。
这四个字她已经看了不知多少遍了。
第四天。
苏晚是被鸟叫吵醒的。
文昌街上有棵老梧桐,冬天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桠上蹲着几只灰不溜秋的麻雀。
她翻身起来,照例先看窗外。
电线杆底下空了。
苏晚眯了一下眼,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
布店门口,没人。
巷子口,没人。
她又等了五分钟,确认不是换班的空档。
全撤了。
苏晚把窗户关上,扭头看了李铁柱一眼。
“走干净了。”
李铁柱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往楼下看了一圈,缩回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这是……怎么回事?”
苏晚没答。她把驳壳枪从枕头底下抽出来别在腰后,站起来走到桌边灌了半杯凉水。
喝了两口,听见楼下有人上楼。
一个人。脚步不急不慢,踩在木楼梯上的频率很稳。
李铁柱的枪栓直接推到底,“哗啦”一声上了膛。
苏晚抬手按了一下他的枪管,示意压下来。
门被敲了三下。
“苏队长,是我。”
刘先生的声音。和前几天一样温和,一样得体。
苏晚走过去开了门。
刘先生站在门口,金丝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扫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况——李铁柱持枪的姿势,桌上摊着的零件,帆布包敞着口。
他没有进来。
“有个消息,我得当面告诉您。”
“说。”
刘先生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这个动作苏晚见过很多次,每次他要说重要的话之前,都会推一下。
“谢长峥已于昨日抵达长沙。目前在城西第十一后方医院,术后恢复。”
苏晚的手指搭在门框上,指节没有动。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那种力度沿着血管一路涌到耳朵根,嗡了半秒。
分离六十一天了。
她不知道手术做没做、做了几刀、术后有没有感染、他现在能不能自己走路。
六十一天,两封“枪擦干净”,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苏晚的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
“消息谁给你的?”
刘先生笑了笑。
“上面。”
“哪个上面?”
刘先生没接这茬。他从中山装的内兜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硬纸卡片,递了过来。
通行证。
苏晚接过来翻开。盖着后勤医院的红色印章,左下角有一行手写的日期和有效时间。
今天。
只有今天。
苏晚把通行证捏在手里,拇指从印章上面划过去。油墨已经干了,但盖得很新鲜,边缘没有任何晕染。
“刘先生。”
“您说。”
“那份电报,你看过了吧?”
刘先生推眼镜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苏队长,我只是个跑腿的——”
“'镜影'两个字,你认识。”
刘先生的笑容没变。但苏晚注意到他左手的小指弯了一下,幅度比正常人的无意识动作大了那么一点。
“苏队长想多了。我今天来,就是传个话,送张证。您要去就去,不去的话,我把证拿回去交差。”
他往后退了半步,在楼梯口站定。
“对了,城西第十一医院在湘江西路的尽头,坐黄包车大概四十分钟。三楼外科病房,二十七号床。”
说完,他转身下了楼。
皮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和楼下的门响混在了一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苏队长。”李铁柱的声音很低,枪还端着,“这是套。”
苏晚把通行证翻到背面看了一眼。空白的。
她把通行证折好,塞进了右裤兜。
“我知道。”
“那你还去?”
苏晚走到桌边,拿起毛瑟步枪,利落地把蔡司镜装回枪身。镜盖扣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一声,干脆利落。
“铁柱,谢长峥是不是在长沙,我不确定。但'镜影'把这张牌打出来了,就说明那份电报戳到了他们的痛处。”
苏晚把步枪重新裹进棉褥子里,塞回麻袋。
“他们撤走盯梢的人,又递上通行证,意思很明白——用谢长峥把我引到他们选好的地方。”
“那你不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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